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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温柔袭得两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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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洋子只匆匆看了信纸一眼。

    “好嚣张!窥得这里无人么!”

    只听舞呼叱一声,闪身追了过去。又一阵风刮过,只见那金发女人忽然回身去袭击洋子和蝶,身法甚是迅捷,蝶待出招抵抗,终究没那么快,腹下中了一脚,向后飞去。舞惊呼一声“洋子”,忙护到她身前,全神戒备,却不想那金发女人并未出招,而是抬腿跑了,带上了门。

    舞愣在原地好半天,明白是被她耍了。

    此人一来,伤秦璐、取信、退追兵,前后不到半分钟,更似一气呵成,其动作、脑速快得惊人,简直匪夷所思。舞呆了很久没有动,秦璐只顾捂脸,余人默契地无一人招惹她。

    客厅静悄悄的,静了好久。月一直小声安慰秦璐,几次劝他把手放下来,他只呆呆的,没反应。洋子也过来劝,他才缓缓松了手,过程中闭上了眼睛。月觉得他太浮夸、太娇气了,哪知他放下手,里面的脸蛋鼓得像充水的红气球,皮肤薄得像荔枝的莹囊。月大感心疼,可也觉得好笑,因笑道:“瞧啊,大胖脸!”

    秦璐勉强笑了下,眼角挤出两颗泪。

    月这才觉察到严重,关切道:“不能说话了?”

    秦璐指着腮帮子点头。

    “就是说张嘴也不能了?”

    秦璐又点头。

    “好厉害的女人……”月呆了呆,不自禁地小声脱口。

    洋子本来想叫他用热毛巾敷一敷,好叫血管扩张,消消瘀肿,但见他伤得这么严重,一时没了办法。

    洋子去厨房检视,见厨房虽食物多,调味品却少得可怜,白酒没有,蜂蜜没有,料酒也没有,就连醋和酱油这种常见的调味品也没有。

    她又去卫生间看看,看到了一管脏兮兮的牙膏,盛在牙缸里。牙缸没有灰,还有些湿润。洋子高兴,先挤了一点扔掉,再挤了一些涂在手上,双手搓开,返回客厅,给秦璐在脸颊上揉了揉。

    秦璐虽不时挤眼,终归还是不抗拒的。

    他虽说不出口,心里还是又贫又贱,瞅着洋子偷笑,心道:“你还是不穿羽绒服好看。”

    洋子盯了他眼睛一会儿,忽然咬了唇,微愠地转身坐远,别过头去,将拉锁拉到了最高。

    月见两人光景,虽没见他二人言语,可心里也不痛快,嘴角抽动了两下,终归什么没说。

    又有一炷香的时间,彩才迟迟醒来,头脑还兀自昏沉沉的,不甚清醒。她晃晃头,感觉有些晕。来到客厅,见洋子自和蝶小声说话,离得秦璐远远的;舞在客厅当中愣着,一动不动;那边的秦璐举着胖脸独坐,呆呆的,像只鼓气的蛤蟆,而月在高脚蹬上居高临下地面对他,像责备孩子。

    她不明白昏了一觉怎么成了这副模样,这画面透着一股子的别扭。

    她自去洗手,客厅安静,未知那门隔音效果不好,哗哗的很大声。她甩甩手出来,找纸巾擦净,看看时间,道:“快十一点了,你们困不困?”

    洋子忽然一笑,道:“你倒心大,忘了什么地方。再说,明晚我还有两个小时的演出。”

    “噢,”彩点点头,“我再去看看?找找哪有出路。”

    秦璐就在洋子背后,洋子没有回头,说道:“咱们一家人一起去看,人多力量大,也好照应。”

    彩看了秦璐一眼,挑挑眉道:“那这个胖子怎么办?”

    秦璐先是诧异,而后气得睁大了眼:什么叫“胖子”……

    洋子这才回头,略微思忖,又去看月:“这得看秋月妹妹什么态度。”

    月皱眉琢磨半天,气道:“这个招蜂惹蝶的色鬼,扔浴缸里泡茶好了!咱家不要这种惹是非的东西!”

    “噢,”彩又深深点头,“我知道了。走吧,事不宜迟,兴许还能睡上一觉呢!”

    出门,继续向通道深处进发。先前秦璐和月未下来时,彩曾和舞一起探查过,因此此时彩便拉着秦璐走在前面,一面走一面向他介绍两人的发现。

    “这地道四壁都是烧陶的,上面有彩绘,你知道吧?”

    秦璐点头。

    “除了刚才那一间和这里的发电室,就没别的屋子了,再往前就堵上了,有三堵墙。左右两面,再往前走走,还有一面。”

    彩的衣服还没有干,扔在暖炉上烘烤,只洋子和舞穿着衣服,舞穿的是那件“千洞服”,稍微留点心便可看到千万点春色。秦璐心里偷偷笑:这要叫八卦小报拍了去,估计也能引领潮流。

    通道尽头是一面宽大双开石门,上有大环,各有一孔,像新打的,地上躺着一把带闩的锁,闩钉散了一地。

    彩推了那石门,陈旧古老的气息扑面。她手里举着月的手机,打着光,只要愿意扭头,便可在强光背后看到隐隐约约的光线里,彩姣好纤瘦的身体,像一丝不挂。

    他扭了头——

    却抢了彩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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