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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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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得了。”

    “舞,月是心疼呢!”旁边一人端着咖啡杯,不知喝的什么,伸肘怼了怼舞。正是彩。

    “是呀,千黛姐姐,这个人刚才脸都紫了,抢救晚了,命不没了?”

    “那不能怪我,”舞终于肯解释了,倚在门框上,两条长腿叠在一起,把三角地带夹得鼓鼓的,双臂交叠,遮住了胸,“黑暗中看不清。”

    “他不是开着灯呢吗?”

    “我真看不清,那光晃眼,再说,我只记得他一身黑皮衣,谁知道脱了……”

    彩这时给舞打圆场:“她不是也打了你吗?这证明她不是有意针对,你就别替男人讨公道了,你都不知道,舞有多辛苦。”

    洋子这时笑道:“你们替男人讨公道,倒谁替我衣服讨公道?”

    彩忽然扑哧一笑,喷了出来:“别说了,你都没瞧见你男人刚才那个丑模样。”

    “怎么了?”月茫然不解。

    “你刚才冲澡的时候,我跟舞在客厅聊天,他好端端的,忽然搂着洋子羽绒服……”

    彩说到这,又狂笑不止。

    “怎么了?究竟怎么了?”月焦急地追问,拉扯彩身上披的毛巾被。

    “他变得像只泰迪。”舞语气平淡。

    月愣在原地,忽然哭笑不得。

    “脏死了,好臭的,要不你吃了得了,反正是你男人的,还美容养颜呢!”

    “去你的,就你最坏,混不吝的。”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林?”

    “哼,坏蛋!天下老二最坏!”

    秦璐听了,忽然嗤嗤嗤地笑——这是他做的最生动的梦了。

    “你这么说,将洋子置于何地——”秦璐听彩忽然停了言语,又睁眼缝去瞧,见一个锥脸刀眉、短发后梳、英气与俊俏齐飞的脑袋凑了过来,“咦?他醒了!他醒了吧?”

    “吵吵什么!他没醒一会儿也叫你闹醒了!”月很紧张地将彩拉开,弄疼了彩。

    空气忽然有些静,彩缓缓站直了身子。

    “月,江夏秋月,你不会真爱上他了吧?”

    “那又如何?难道有假?”月满不在乎。

    “你喜欢他,愿意和他玩儿,我不反对,可你最好别往私定终身的方向发展。”

    “你——”月忽然瞟到了洋子,将洋子拉到身边,质问道,“你这么说,又将洋子置于何地?”

    洋子微觉尴尬,轻推开月的手,笑笑道:“你姐妹吵架,拖我下水干嘛?”

    “我们几个,全凭洋子做主,我私不私定终身,与她何干?她为何越权?”月撅着小嘴,撒娇欲哭,又把洋子拉扯过来。

    洋子瞟彩一眼,见她面色沉滞,皮肉紧绷,便拍拍月的手,安慰道:“彩也是姐姐,怎么算是越权?她自是为了你好,你和秦先生,毕竟是两国人。你且听听彩为何不同意,也不用一有反对,就要生气,还扣那么大一顶帽子——我又不是西太后,怎么就越权了?”

    月破涕为笑,放了洋子,道:“你表面上总是和和气气,其实和那个呆瓜一样坏!哼!”

    彩也笑了一下,很快敛了笑容,改说汉语:“我自然是为小妹你好,如今zr关系紧张,民族情绪必然高涨,一旦两国开战,势同水火,你还要顶风,把个z国男人娶回家,我问你,你是支持夫家呢,还是支持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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