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彩道:“听说……你们俄斯人,喜欢喝烈酒,上深山打猎,下近海捞鱼,酒喝多了,连熊瞎子都能干翻,有没有这回事?”
单望舒讶然,家乡那边,天寒地冻,叶彩说的,基本上都符合。可她出生没多久就跟爸爸来洛水这边了,从小在医院家属楼长大的,哪经历过那种生活啊,不知道叶彩打什么算盘,姑且算她说对了吧,“嗯……”
叶彩和娇娇相识一笑,似乎初步战略已经达成,直叫施施心里感到不妙,紧急调动智慧,时刻准备出手叫停。
只听叶彩一本正经道:“我记得俄斯省有个哲学家,叫,叫泰尔伏,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他的一句名言?”
仨妮子都一头问号。
叶彩说:“其实吧,我对你们白人没什么成见。白皮肤也挺好的,好看……我们来比一比,下去比喝酒,然后看谁胆子大,好不好?”
仨妮子都一脸懵逼,娇娇制造出谜一般的赞许微笑,回应叶彩的邀功。施施试图找出叶彩三句话之间的逻辑关系,结果让叶彩给绕糊涂了,看看单望舒,同样一头雾水。
叶彩催问道:“好不好嘛,比一比,让我看看你们俄斯人的能耐。”
单望舒说:“这……不合适吧?我们这个年纪……”
叶彩痛心疾首的说:“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这么欣赏你,你就一点面子都不给,大家一起出来玩,图的就是开心,你不能给我一点面子吗?”
娇娇附和的说:“是啊,出门在外,可不就为了一张脸?你这样……跟打了她一巴掌有什么区别?做人不能这样。”
单望舒凌乱了。
看看施施,施施也没辙。俩萌妮子显然已经入戏,这时候出面叫停,只会让她俩把你当成阶级敌人,加剧戏剧的情节冲突,有害无益,要想和平解决,就只能尽量满足她们。
“喝一点点,啤酒什么的,应该没问题吧?”施施说。
单望舒看看前排上一副失望透顶模样的俩妮子,看看似乎采取了绥靖政策的施施,身边已经找不到任何的支持力量,只得点头应下这个挑战。
……
……
全长约三千四百余米的漫游火车,坐下来约需半个小时,跟跑步的速度差不多。叶彩和娇娇早等不及了,一下车就拉着单望舒直奔园区内的小餐厅,拍桌子让老板上酒。
“你喝多少?”
“半瓶吧……”
“半瓶怎么够?来五瓶!”
“不……不了吧?一会儿……”
“你看不起我是不是?”
“做人不能这样。”
“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这个年纪,都是女生,一会要是喝吐了,不好……”
“哎呀呀呀呀呀,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今天酒管够,咱们喝尽兴,看看谁量大,好不好?老板,先上一件!”
老板速度很快,卤豆腐、羊肚丝、毛豆……各色下酒菜,一一呈上桌来。
“来来来,今儿个高兴,高兴啊,咱们先吹一瓶,吹一瓶,好不好?”
“喝这么猛,伤身体的……”
“不给我面子?”
“做人不能这样。”
“行行行一口气一口气。”
仨妮子搅和成一团,叶彩和娇娇拿面子说事,不停给单望舒灌酒,吵吵嚷嚷的,跟一帮刚下麻将桌的中年男人一样,粗鲁不堪,引人侧目。
施施在门外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给佩佩打电话,没人接,发短信,一直没回。
看着店内叶彩那边吵吵嚷嚷的,施施预感到,事态只怕要失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