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既如此,我等又何必在此徒耗心力?晔请辞别主公,回成德老家安居,再不问世事。”
黄射闻言大惊,急忙拉着刘晔的手道:“军师何故要弃我而去?我不再亲自领兵冲阵也就是了,请军师切不可离去啊!”
刘晔道:“只要主公日后爱惜自己,我军势力必会不断扩大,我又岂会舍得离去?只是为防今日之事再次发生,请主公与我约定二事:其一日后绝不再亲身犯险,其二主公至今中馈无人,请主公早日成婚生子,也使我军基业后继有人。”
黄射闻言,狼狈地笑了笑,道:“成亲么,这个,唔,总要找到合适的才能成吧,眼下敌军大兵压境,还是先退了敌军,再说这个吧。”
刘晔道:“还请主公千万上心,我也会命诸将留意,看是否有合适的良家女子可为主公良配。至于江东军,请主公放心,皖城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必不会被孙策攻破。呵呵,当年孙策依附袁术时,曾奉袁术之命攻击庐江太守陆康,围困舒县一年有余,直到城中粮食耗尽这才成功拿下舒城,可见孙策并不善于攻城,主公又何必忧虑。”
黄射道:“有军师主持守城,我又岂会不放心!之所以带领骑兵去阻击孙策,只是想为抢收秋粮争取时间罢了。对了,诸葛瑾何在,秋粮收割的如何了?”
刘晔道:“子瑜还在率领军民连夜收割秋粮,今夜怕是不会回来了。对了,请主公将骑兵全数交与我指挥,今夜我要再去给孙策送一份大礼。”
黄射闻言,即命裴元绍领着全部骑兵听刘晔调遣。
当夜刘晔将裴元绍骑兵分为四队,每隔半个时辰轮流前去孙策营外击鼓呐喊。江东军以为被偷袭,急忙起身准备迎敌时,裴元绍的骑兵已经退了,如此再三,江东军士兵苦不堪言。孙策大怒,便要出营去驱赶裴元绍骑兵,程普急忙拉住,道:“此乃疲军之法,敌军行此策是为了疲惫我军。今夜我与公覆轮流守营,伯符可令其余士兵安睡,无论发生任何动静都不必理会,自有我二人处理。如此便能保存体力,不会耽误明日攻城。”
孙策闻言,强按下怒火,命令士兵安睡,只留程普、黄盖守营。
直到五更时分,在营外呐喊击鼓的骑兵方才退去。等到江东兵睡眼惺忪地起床埋锅造饭,准备朝食的时候,裴元绍的骑兵又来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陡然在营门外响起,惊得许多江东军士兵手中饭食都掉落在了地上。
太史慈正在巡视各营,见状大怒,当即披挂上马,左右手各持一张二石强弓,背上插两支手戟,奔驰出营,直往裴元绍率领的骑兵冲去。
裴元绍见一名敌将单骑而来,心下不以为意,将手一挥,率领麾下骑兵迎了上去。
双方相距约有百步时,却见太史慈将马一顿,脚踏弓臂,两只手各取了一支箭拉开弓弦一放,两支箭顿时迅猛地射入裴元绍军中,将两名靠前的骑兵射翻在地。
这一手左右开弓的神奇射术让裴元绍看得大惊失色,心知遇上了狠茬子。但裴元绍看对方孤身一人,心下还存有侥幸,想要一拥而上,靠着人多势众将对方斩杀。
然而太史慈又岂会让裴元绍如愿?轻轻勒了一下马缰,那马顿时转向朝侧面跑去,太史慈就在马上开弓,箭矢一只一只精准无比地落到对方骑兵中间,每一箭必会带走一名骑兵的性命。片刻之后,太史慈已射空了两壶箭,裴元绍麾下的骑兵也减少了二十四人,骇得裴元绍心惊胆颤,眼见对方箭矢似乎无穷无尽,裴元绍不敢再与对方纠缠,只得下令撤退。
太史慈单骑逐退敌军骑兵,回到营寨,江东全军上下齐声欢呼,士气大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