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目前并未成婚。”
刘勋闻言一喜,道:“大丈夫在外建功立业,岂可中馈无人?黄太守既未婚配,不如我给你做个媒如何?”
黄射闻言,微微有些窘迫,心中回忆起了穿越之前自己作为大龄青年被家里逼婚的场景,真是,想想都是泪啊。
于是黄射正色道:“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下实在不敢擅自做主。况且功业未立,何以家为?刘太守好意,在下只好心领了。”
刘勋见黄射拒绝,面上有些挂不住,大笑着掩饰道:“黄太守乃是纯孝之人,是我多言了。来来来,我们喝酒。黄太守,我敬你一杯。”
黄射无奈,只得陪了一杯,见刘勋笑的勉强,面色冷淡,心下暗叫不好,只好补救道:“刘太守,我此番前来,除了讨伐陈策之外,还想与刘太守商议一下商路扩展之事。瓷器、蜡烛、肥皂、果酒等物乃蕲春独有,皆物美价廉,不知刘太守每月能吃下多少?”
刘勋闻言,精神一振,打起精神与黄射开始讨价还价,一番争论之后,黄射承诺以低于市价八成的价格贩卖货物给刘勋,同时还约定,只要刘勋一日在淮南,则淮南之地的代理人便永远只有刘勋一个。
合约达成,刘勋心情好转,也不再提给黄射做媒之事,转而轻轻向旁边使了个眼色。旁边一员大将得令,起身拍了拍手,将场中的歌舞撤去,随后左手持盾,右手持刀,走到场中,对刘勋拜道:“主公,明日就要出兵讨伐陈策,末将不才,愿舞刀为大军壮行。”
刘勋假装面色不渝地道:“刘鼎,今日贵客在坐,不可放肆!”呵斥了一句,又转头对黄射道:“这刘鼎乃我家将,颇有勇力。平常就爱寻人打斗滋事,皆能取胜,我也不忍责之。不想今日竟如此放肆,宴席之间竟敢舞刀,倘若惊扰了贵客,如何是好?”
黄射正想答话,就听那刘鼎叫道:“主公之言差矣,黄太守乃是少年英雄,与孙策数次交战而不落下风,必定勇武过人,岂会惧怕刀剑?末将独舞无趣,敢请黄太守与末将共舞,也让我庐江将士见识一下黄太守的武艺。”
刘勋闻言,无奈地向黄射道:“这夯货不知礼仪,黄太守勿怪!只是孙策当年率军攻打庐江陆康时,我军中将士皆亲眼见过其勇武,足可称一声勇冠三军。黄太守能与孙策交锋,想必也是勇力绝伦,不如下场教训这夯货一下,也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黄射闻言顿时抓瞎了,乃乃的,广播体操我倒是会做,武艺嘛却是半点不会。原来的那个黄射应该是会的,可惜穿越之后的黄射却没有一点印象,这要是上场比斗,那不是找虐么。
黄射于是对刘鼎轻蔑地摇了摇头,转身对坐在自己下手的黄忠道:“黄将军,你且代我向刘鼎将军讨教几招,务必要尽全力,好好显显我军威风。”
黄忠领命,提刀走到宴席中间,对刘鼎抱拳道:“南阳黄忠,特来讨教。”
刘鼎哼了一声,也不答话,挥刀抢攻,打定主意尽快击败黄忠,然后再逼迫黄射下场比斗。
却见黄忠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直到刘鼎进到身前三尺之内,黄忠方才大喝一声,双手握刀上撩。只见一片雪白的刀光从黄忠脚下升起,划出一个半圆直冲头顶,随即就听那刘鼎惨叫一声,倒飞而回,仰面摔倒在了三丈之外,浑身抽搐颤抖不止,手中刀盾早已齐齐脱手,那盾牌落地,竟断为两半,断口十分齐整,显然是被劈断的。
全场目瞪口呆,寂静了半晌,黄射麾下众将校齐声喝彩,庐江众将却是相顾骇然,急忙上前救治刘鼎,一番检查,却见刘鼎身上并无半分伤痕,只是被大力击飞,浑身肌肉震颤不止,一时脱力,站不起来了。
黄忠用堪称惊艳的一刀,给这场接风宴画了个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