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两百零五章 寝宫内的刀剑纵横!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升官了。”

    “大王说笑了,王朗今日所来之事已经办成了,那王朗告退了。”

    “许!”

    听到曹操这句话,王朗俯身低头,慢慢的退出了曹操的寝宫。

    出了寝宫之后,王朗将那个大内官叫了过来。

    “寻常大王的饮食如何?”

    “清汤寡水,加之药膳。”

    “药膳?”王朗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意。

    “是何药膳?大内官可有配方?”

    “司徒这是何意?”

    王朗看了这个大内官一眼,眼底的厌恶一闪而逝,但是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

    “大内官,王朗不过心系大王安危,故此想要看一看这药方罢了。”

    说着话的时候,王朗递给了大内官一个玉佩。

    大内官接过玉佩,拿在眼前看了看,知道这确实是价值连城。

    接过玉佩,大内官的神色顿时变了。

    “既然司徒如此心系大王,那这个配方自然可告知司徒。”

    大内官带着王朗到寝宫左侧的一间偏殿之中,在里面果然闻到了刺鼻的药味。

    “鹿茸,杜仲,山药....”

    这些都是补肾养生的中药。

    “这便是药方。”

    大内官将竹简递给王朗,而王朗也细细的看了起来。

    确实是补肾良方。

    到了现在,若是寻常人的话,恐怕早就相信了曹操已经病重的事实了,但是王朗眼珠一转,却是招来了一身甲胄的王粲。

    “中领军,你去见一见大王。”

    “我?”

    王粲指了指自己,脸上有着疑惑之色。

    “景兴此言何意?”

    “便是要你去见一见魏王,算是去述职。”

    “述职?”

    王朗点了点头。

    “大王病重,这恐怕有些不妥吧?”

    王朗看向大内官,问道:“大内官,你觉得这妥还是不妥?”

    大内官看了王朗一眼,说道:“确实不妥,大王此时恐怕有陷入浑浑噩噩之中了。”

    “大内官,这是一件宝物。”

    王朗递给大内官一件玉环。

    拿到玉环,大内官脸上露出了垂涎之色,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司徒,这收礼之事,奴婢还是有分寸的。”

    见到大内官如此模样,王朗叹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回了。”

    王朗居然就这般离去了。

    大内官见到王朗消失在魏王寝宫之中,眼中还不相信这家伙就这样离去了。

    他今日前来,恐怕什么都没得到吧?

    居然真的这般离去了。

    呼~

    不过...

    离去也好,离去也好。

    总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了。

    大内官虽然收王朗的礼物,但是他既然能够成为大内官,从开始到现在,他自然都是曹操的人。

    收礼可以,但是不能违背大王的意思。

    之前王朗的要求,很显然便是会让他违背曹操的意思。

    在王朗离开之后,王粲对着大内官行了一礼,说道:“王司徒要我进去,我自然不能进去,但是现在我确实是有要事要告知大王。”

    “要事?”

    王粲点了点头。

    “是何要事?王朗走未远,恐怕中领军还是另找时间罢。”

    “若不是要事,王粲自然能够另找时间,但确实是急事,十万火急的事情。”

    十万火急?

    看着王粲的话不像是假话,大内官点了点头。

    “罢,那你便进去吧,但恐怕要快些出来,毕竟你现在的位置可是中领军了,肯定有不少眼睛看着你的。”

    王粲点了点头,便在大内官的引领之下入了曹操的寝宫。

    进了曹操的寝宫后,王粲的脚步明显变快了。

    “臣王粲,拜见大王。”

    咳咳。

    病榻之上,曹操咳嗽两声,勉强将自己的身子正起来。

    “是仲宣啊,仲宣在王朗之后见我,所为何事?”

    王粲对着曹操再行一礼,说道:“要事。”

    “要事?是何要事?”

    “世家今日动向之要事。”

    “世家动向?世家要如何行动?”

    “王宫禁卫如今全是世家中人,恐怕大王安危不保,若是大王有招式底牌的话,应该尽早使用出来。”

    招式底牌?

    “此事孤早知,还有何事?”

    “要事,尽在竹简之中。”

    王粲从袖口中掏出了一个暗黄色的竹简出来。

    在竹简里面?

    床榻上的曹操眉头微皱,最后却是挥了挥手。

    “拿来罢。”

    王粲点了点头,低头走到曹操的床榻边。

    “大王,这是竹简。”

    曹操接过竹简,对着王粲挥了挥手。

    “你先下去罢。”

    王粲听到曹操的话,却是没有下去。

    “大王,王粲有几个问题不明白。”

    几个问题?

    曹操抬头看向王粲,问道:“什么问题你不明白?”

    “第一,便是大王你究竟是病,还是没病?”

    病榻上的曹操笑了笑,对着王粲摊手道:“君之亲眼所见,莫非不信?”

    王粲愣了一下,再问道:“这第二,便是大王为何如此胸有成竹,要知道王朗那厮若是不择手段的话,以大王孤身在王宫的处境,说不得便会被王朗所害,若是大王死了,长安侯在外恐怕也是独木难支,大王为何不怕?”

    为何不怕?

    这个时候,曹操却是没有说话。

    见到曹操不说话,王粲再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大王为何要相信臣下?”

    为何要相信臣下?

    病榻上的曹操握着竹简,脸上却是露出了迷惑不解之色。

    “仲宣此言何意?”

    何意?

    王粲嘴角一勾,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了一把短剑出来。

    噗呲~

    短剑入肉。

    “不,我不...”

    曹操的惨叫声没有发出来,因为王粲已经用手堵住曹操的嘴了。

    “大王,你不信也没有用,王粲虽然受大王赏识,但说到底,还是世家人,我如何会背叛自己的家族,为大王做事呢?”

    此话说完,王粲连续用短剑捅了曹操数十下,直到怀中的身体不再动弹为止。

    王粲轻轻的舒了一口气,但此时,寝宫之中,却是有掌声传来。

    啪啪啪~

    这样的声音,在如今的寝宫之中,是多么的刺耳....

    -- 上拉加载下一章 s -->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