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记得一个影子,就像这画上的女子,她身着红裳,额间有朵血莲,但我又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后来珠悬继位,我在她的观礼台上见到了她,她就是身着红裳,额间有朵血莲,我就把她默认成了心中的那道影子。”他随后苦笑了一下,道:“我是不是很傻?”
“是挺傻的,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人,搭上了自己的一生。”灵洛眼睛一红,感觉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赶紧转过身去,把泪水又逼了回去。原来他受了那么多苦,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子夜笑了一下,转身走到一个书架前,翻起了上面的书,道:“人这一生,不可能都顺心,总得做那么些不靠谱的事,才不枉自己来世间走过一回。”
灵洛看着他的侧影,心里一阵难过。从此以后,她不会再让他受丁点苦了,她一定会护着他与玲瑶,若这世间有重生之术,她一定会寻来,让玲瑶重生。若这世间没有重生之术,她也一定会竭尽所能帮他护好玲瑶的遗体,这是她欠他的。混沌兽是珍环为护他永世长存的计划,珍环没完成,那就让她接着走下去。她一定会想尽办法,那怕是搭上自己的性命,她也会把混沌兽永久封印。
以后,她会把与他的那段感情,当成一场梦,梦醒后,她还是妖王,而他,还是那个深爱着玲瑶的男人。她永远都不会让他知道,自己曾经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过来!”子夜朝她招了招手,灵洛回过神来,赶紧走了过去。
只见他手上的竹简,记录着一些奇怪的地名,子夜道:“我父亲在我小时去寻过焰山,我也是偶尔有一天听他说起的,但是并没有寻到。后来,珍环先王又派出几拔精卫,听说最后一拔,接触到了焰山的外环,只是全部都死光了。”
灵洛愣了一愣,难道子夜知道的比她还少:“那些人并没有死光,而是有两个活着回来了,只是疯了!”
“你怎么知道?”子夜不解地看着她。
灵洛心里一慌,忙道:“长老们跟我说的。”
后者点了点头,道:“确实是有两个活着回来的,只是回来跟没回来一样的,什么都没说,死了,还把珍环先王连累死了。”
灵洛心里涌出一阵悲哀,他定是到现在都不知道,珍环是他的母亲,所以谈起珍环的死,才会这般淡然。这事,她亦会藏在心里,永远不会让他知道。
“你是说这些地名,应该是路线图吗?”
“嗯,你记下来吧!总是会有用的。”灵洛接过来,看了看,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道:“子夜,你说珍环先王派出去的最后一拔,已经接触到了焰山的外围了?”
“是的,她每派出一拔,都会与他们保持联系,记得那时最后一次来报,说是已经寻到了焰山的踪迹,父亲当时病得太重了,所以我也没什么心情听他说,珍环先王应该是知道的。”
“那你可有他们最后一次出发的路线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