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宫人再是吃惊,唯唯喏喏地小声道:“奴没有名字。”
泪依烤肉的手停了一下,看着对方,道:“以后我就叫你兰儿可好?”
宫人吓得跪了下来,道:“娘娘,此事万万不可,这是兰姬夫人的名号,让人知道了,奴就活不了了!”
“谁是兰姬夫人?”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有人跟她抢男人?果不其然,宫人吃惊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她,而后低下头去,只道她睡得太久,忘记了,便轻声道:“兰姬夫人便是住在倚兰殿的二夫人。”
“国君有几位夫人?”
“回娘娘,除您之外,还有八位夫人!”
泪依瞬间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来,原先看那男人的样子,她都感动得差点下定决心与他共度一生了,现在看来,这完全就是个骗子,还说什么等了她几千年,这全是骗人的鬼话。
“娘娘,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啊!”宫人看着她的样子,吓着了,眼前这位可是国君的宝,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她就没命了。
泪依回过神来,突然觉得手上的棍子好烫,条件反射地丢了出去,肉掉进火里,都烤焦了,她看着火里的肉手忙脚乱地大叫:“啊,我的肉,我的肉!”
宫人一见她如此在乎那团黑呼呼的肉,只手伸进火里把肉拿了出来,捧在她面前:“娘娘,您的肉!”
呆若木鸡的泪依回过神来,道:“赶紧放下来啊,你不烫吗?”
宫人傻笑了一下,赶紧把肉放在边上的石桌上,然后回过头来看了看那火,她想不明白那东西为什么会让自己痛,还有这牛肉,怎么也会让自己痛。他们吃的时候,可从来都不会有这种感觉。
“手怎么样了?”泪依一把拉过她的手。
宫人慌了神,赶忙把手藏到身后,道:“娘娘,奴没事。”
“怎么会没事,那么大的火,伤着了不及时处理,可是会落下病根的。”泪依死命抽过她的手来,吃了一惊,这整只手掌上都起泡了。
“还说没事,这不处理好,你的手就要烂掉了!”说完拉着她来到湖边,湖边长着一种草,那是治烧伤的最好的良药,她采了一些洗净,放嘴里嚼了出来,而后小心翼翼地放到宫人的手掌上。
思绪回到母亲的身边,记得那年自己七岁吧,家里母亲煮了黄豆,就是那种刚从枝上摘下的那种,嫩嫩的,煮过后就那样吃,很美味,煮熟后母亲把它捞出来,放在了一边,便把煮豆的沸水装着想倒外面去,她那时小,家里常年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吃,所以特别兴奋,没注意母亲手里的盆,直接撞了上去,那水刚好顺着她的脖子流了下来,直把脖子下靠左臂的地方烫得起了个巴掌大的泡。母亲吓坏了,赶紧找来了这种草为她敷上,她们那地方的人叫这种草为茉香,没有多久她记得就结疤了,后来自己帮家里晒稻谷,拿扫把和钯子时,不小心直接把整个疤都撕下来了,痛得自己大叫,后来也是母亲用这种药再敷了几次,等长大一些后,连疤都没留下。让她一度以为那只是一个梦。
自己到这地方来了,母亲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