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有，她是第二十九代妖王，距今已有五百八十三万年，是历代妖王中，唯一一位冲破覆颜术第六层的妖王。”
“你可知她如何冲破第六层的？”
“若我猜的没错，她应该是杀了她的丈夫后冲破第六层的。”
赵祈惊得目瞪口呆，子夜却冷笑了一声，道：“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她应该把这光荣的杰作，写在了妖界的秘史上吧！”
“这倒没有，我是在她的修习日志上看到的，但她在过第七层时，气息不稳，死了。”
子夜笑了一下，似解脱：“死得好！。”
“你可是她身边的人？”
子夜苦笑了一下，道：“我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她的丈夫。”
灵洛吃了一惊，这个妖界秘史上已经被珠悬杀死的丈夫，怎么会还活着？可若真是他，那他岂不活了几百万年了？
“其实你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珠悬为修习覆颜术，达到了几乎疯狂的地步。我刚开始并不知道她是如何修习的，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她身边的宫人都换成了陌生的面孔，而她每天晚上，都会避开我用膳，我很好奇，于是在一个晚上，隐身藏了起来，亲眼目睹她杀了身边的一个宫人，把她的心挖了出来当晚膳，吃过人心后，她便回到洞中修习去了，我当时吓傻掉了，半天才算是回过神来。”
二人静静地听着，没打断的意思，
“随后的时间里，她性情变得越来越暴躁，终于有一天，我发现将她从小带到大的老仆人不见了，心慌了，那时我便知道，总有一天，她也会将我杀了。于是，我用幻化术将一个无根果幻化成我的样子，而珠悬的修炼已到了颠狂的地步，她并没有发现那是无根果幻化的人，便直接挖了心。我在远处看着，背后一阵发凉，生怕她发现杀死的那个不是人。毕竟我的幻化术，维持的时间并不久。好在她吃过心后，就进洞去了。我收拾好后，便离开了妖界。我是来人界后，才听说她已经冲破了第六层的覆颜术。”
灵洛惊得半天回不过神来，这珠悬修炼的覆颜术，怎么会这般邪恶。自己修习覆颜术，可是连荤腥都沾不得的。
子夜看着目瞪口呆的赵祈，道：“你现在知道妖界的覆颜术有多邪恶了吧？”
赵祈回过神来，赶紧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才算是稳定了心绪。看了看身边的妖王，她的覆颜术都破了七层，可是也吃了别人的心？
“珠悬没有怀疑过你没死吗？”
“我刚到人界，为了掩盖住自己身上的妖气，住在氿河边，氿河里，有一种鱼，叫花来尽，常年散发一种香味，刚好可盖住我的气息。只是后来遇到了玲瑶。”
他说玲瑶时，语气异样温柔，灵洛心想，他也定是爱极了玲瑶，只奈何自己特殊的身份，有苦难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