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进殿来,殿的上方摆着一张白玉椅,上面坐着一个石像。灵洛吃了一惊,因为那个石像,像极了她在幻境中看到的女子。
石像栩栩如生,眉宇间那淡淡的忧伤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她两眼望着前方,似在盼着某人归来。二人找遍了大殿的四周,都没任何发现,这个地方一点人气都没有,可以感觉到很久很久都没人住过了。然而时光却像是突然停留在了远古那个时期,因为茶壶里的茶水,竟然是热的。
灵洛忍不住好奇地倒了一杯茶来,夜羽想拦都没拦住,那茶水的热气直窜她鼻嘴而去,随后她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夜羽激动地从轮椅上摔了下来,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抬手抚上她的脸,道:
“灵洛,你怎么样了?”
后者脸色苍白地看着他,无法说话,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死掉一般。
玉椅上的女子石像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道:“真是看不出来呀,仙界竟然能出你这样一个多情种,明知下到欲望崖会死,还陪着她一起来。”
灵洛无力地看着夜羽,原来夜羽还有其它的事瞒着她,这欲望崖比他说的恐怖多了!他定是知道她要一个人来,所以才骗自己说白天这女子不会出现。
“前辈有什么事只管说,我会替你去做,请你放了她。”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你现在就去将夜子矜的仙体给我带来,两日之内我见不到他的仙体,你也别再想见到这个女子了。”
“好,你等着!你若是敢说话不算数,我定会倾尽所有,将你的欲望崖毁掉。”
“你放心,我还不至于骗一个小辈。”
夜羽脱下身上的外袍折起来,垫在地上,再小心翼翼地让她枕了上去,随后缓缓地站起身来,坐上轮椅消失在了大殿中。
过了许久,灵洛感觉自己没有那么难受了,尝试着想坐起身来。
“你别想着冲破我的咀咒,两日内你的男人带不来夜子矜,你很快就会死去的。”玉椅上的女子诡异地笑道。
灵洛愣了一愣,夜子矜,那可是仙界夜氏当权的创始人。这女子什么身份,竟然认得夜子矜。她头脑里不断想着关于夜子矜的记录,可惜失败了,话说妖界史她都记得不全,更别说其他界的历史了。那么久远的事情,有几人还记得。
“夜子矜可是你的心上人?”她忍不住问道。
女子冷笑了一下,道:“怎么可能呢,我恨他还来不及,我要他的仙体,就是要将他碎尸万段,他毁了我一生,就算他死了,我也绝不会饶过他的。”
“正所谓由爱生恨,你真的看清了自己的心么?”
“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是爱?我们打个赌,就赌你的小命,你的心上人若是真将夜子矜仙体带来了,就算你赢了,我便饶你一命,若是没有来,我便要了你的小命。”
“他并不是我的心上人,前辈弄错了。”
“怎么可能,这种事,怎能骗得了我。”
“信不信由你。”灵洛说完后,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梦,便睁开眼睛看着上面的石像,道:“前辈怨念如此之重,可与当日血溅大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