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后方无法提供兵力支援,也许可以提供一下海上火力支援吧?如果什么支援都没有,就靠我们这几百人突击的话,论效果,还不如驱赶着成千上万的炮灰送死更有意义。”
“没问题,没问题!”维拉迪摩搓着双手,笑吟吟地看着我们,两眼放光地应答,“那是必然的。同为共产主义的战士,无论多艰苦的困难,都要勇于前行!我会在海上为你们提供火力掩护,帮你们摧毁所有挡路的障碍!哈哈哈……”
去你的战友!我真想这么骂。
屏幕再次一片漆黑。维拉迪摩大元帅的图像,终于从屏幕上消失的时候,一双手从后面抓住了我。
“喂……指挥官同志……你在干什么……”我一惊。回过神来,已经被莫斯文克推在了墙角。我的脸微微一红,但看到他那张愤怒得有点扭曲的脸,顿时又冷静下来了。
“政委同志,维拉迪摩同志疯了,难道你也疯了吗?”莫斯文克怒吼道,“知不知道那是哪里?”
“我一直很冷静,”我轻描淡写地回答,“正因为冷静,所以我才同意。反正我们也无法拒绝。”
“所以你就屈服于维拉迪摩同志的不合理要求,让我们的战士连夜去迈阿密?”莫斯文克还真是一根筋,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吗?
“你以为,这是维拉迪摩同志的军事行动?”我对上莫斯文克的眼神,阴冷地反问,“从突袭五角大楼到现在,你还看不明白吗?”
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还有马扎尔小心翼翼的打招呼声。
“滚!”莫斯文克的怒吼赛过了手雷的爆炸,马扎尔落荒而逃。
“算了……我没指望你看懂,维拉迪摩同志的目的,”我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无法挣脱莫斯文克铁钳般强壮的手臂,于是放弃了挣扎,“你只要知道两件事就行。”
对于莫斯文克而言,“维拉迪摩同志的目的”,明显比“政委同志要他知道的那件事”更值得他去在意。好在他没有继续刨根问底。
“什么事?”莫斯文克的怒火平息了一些,但力气并没有减少。
“第一,我们是战友,”我直视着莫斯文克的眼睛,用平静的语调,回应莫斯文克眼里放出的不信任,“也许你不太喜欢政工人员或者女战士,但毫无疑问,我们是战友这一点,已经无可置疑。你可以想办法把我调出去,或者别的什么都行。但作为共产主义军人,我在这支部队一天,就要为这支部队每一个人操心一天,而不是拖大家的后腿。洛马诺夫同志说你是最难对付的刺头,别告诉我,你竟会害怕一个战斗力弱的女性政工人员。”
“第二?”莫斯文克继续问。
我轻轻踢了莫斯文克一脚,小声嘟哝了一句:“你弄疼我了。”
……
马卡洛夫闯进来时,莫斯文克背对大门,假装对“联军与盟军势力范围划分世界地图”有了兴趣;我要更麻烦一些,如果马卡洛夫不是太迟钝了,想要不让他看到我满脸通红的样子,简直难于上青天。
“指挥官同志他……”马卡洛夫小心翼翼地问我,然后欲言又止。
“没事。”我撒了个谎。手肘被抓住的地方,此刻还隐隐作痛。
“那么,迈阿密的作战……”
“除了答应,还有办法吗?”
“可是政委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指挥官同志不是说……”
“你的话我还能理解,但指挥官同志……太天真了。我不希望我们卷进这些事,看来未能如愿。”
“诶?我们卷进什么事了?”
“你不会以为,维拉迪摩大元帅是为军事目的派我们去的吧?”
“这……”马卡洛夫愣在原地。
我没有帮马卡洛夫答疑解惑,直接走进了电梯间,向他淡淡地抛出问题:“你还愣在那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