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何若曦已经帮着把露醉仙放到卧榻上,正呆呆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钱鼎章悄悄挪过去,拍拍她手背,小娘鱼现在也习惯了这种程度的接触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碰小手就面红耳赤或者跳开大叫,钱鼎章冲她眨眨眼,又扭头对老子说到“阿爹,先生就交给你了,我和若曦再去商量商量。”
随即何若曦也道“那我先出去了,先生你也懂点医道,阿姊就拜托了。”说完先走出房门,钱鼎章跟着跨出门槛随手将门虚掩上。
他手还没离开门把儿,房里传来一声“把门带上”
靠,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是一副鬼精的样子,眼见自己的想法被看穿,钱鼎章只好撇撇嘴,将门关上。
见何若曦正看着自己,变问道“先生这个身世到低是怎么回事?”
“我不晓得呀,阿姊从来不说的,小时候我问她,她就扯开去”小娘鱼的反应似乎比常人要慢上半拍,这会儿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当下眼眶也红了,钱鼎章熟门熟路的上前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她照例本能且象征性的挣扎两下后也就安分了,双手还悄悄围上他腰间,这个番举措原来是和露醉仙做惯的,虽然换了个人但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大区别。
钱鼎章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不要怕,先生和阿爹都不是普通人,不会有问题的”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松开何若曦,后者冷不防之下张嘴要叫喊,却被钱鼎章一把捂住嘴巴。
“嘘”钱鼎章松开手,自己鬼头鬼脑的将耳朵贴到了门上,开始听壁角,倒是能听见一些声响,但房里二人说的甚轻,具体谈些什么一个字都不晓得。钱鼎章急的抓耳挠腮团团转,忽然眼睛一亮,三两步窜到到客堂间的靠壁的半桌旁,顺手拿起一只玻璃杯来,又蹑手蹑脚走回门前将玻璃杯一头贴在门上,耳朵凑上另一头,闭上眼睛细细侦听,片刻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确实清楚多了。
忽然觉得自己怀中多了什么东西,睁眼一看小娘鱼有样学样也拿着玻璃杯在听现场直播,因为整扇门大半都被钱鼎章所占据,她只能委屈一下挤到钱鼎章身前那块空位。
钱鼎章大喜,这是送上门来啊,当下毫不客气,右手举着玻璃杯,左手伸出揽住小娘鱼的纤腰。何若曦照例略略扭动两下以示挣扎,随即便不再动弹,甚至还有意的往后贴了贴。钱鼎章左手刚要学习委员长训话之精神“要有所准备有所行动”,随即被何若曦轻轻一巴掌,少女扭头轻声啐道“也不看看时候,别碍手碍脚!”
房内,钱逊之呆呆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露醉仙,往昔娇艳如雨后海棠的面孔上此刻一片惨白,漂亮的长睫毛也因为泪水而斜的东倒西歪,双目紧闭,不争气的泪珠子还是如断线的珍珠般滚出。
他心中难过,开口道“小家伙被我赶出去了,你醒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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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露醉仙睁开了双眼,钱逊之见了扭头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