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切按照规矩来,心领了,这钱还是自己收好吧”说完扬长而去。
露醉仙这儿更简单,开始书场老板不愿意,大响档请假一两天也就算了,可这一请就一个多礼拜半个月的,自己还怎么做生意?
于是露醉仙便悉心教导老板,如果自己从苏州载誉成功归来,这沧州书场的上客率将会如何?至于代书的么,自己有个叫周玉泉的师兄,让“阴间秀才”和他徒弟轮流来,上座率方面打平不是问题吧?
另外这几天一身军服的李光彪和一袭中山装的刘神威要么是在市党部的临时办公室内电话一个一个打出去,或者在训练场上李光彪被摔个七荤八素,晚上则来露宅一起商议去苏州后该如何行事。
钱逊之钱鼎章露醉仙何若曦则终日在家中闭门谢客,钻研业务,其中倒是以钱鼎章最为忙碌,会书不比平时说书,和打擂台也差不多。会书主要在光裕社所属的光裕书场进行,会书这几天整个吴地艺人都会前来参加,能有上台资格的只是少数。每档只有一次机会,不存在今天说的不好明天补上的事情。
所以艺人对会书上所要表演的书目都是精挑细选,然后百炼成钢,一些细枝末节的统统删去,只留下各种爽点,笑点。在40年代末期,徐云志首创了独角会书的改编方式,将原来随随便便就能说上三个月乃至半年的《三笑》,经过大规模的改编整理,缩短到50回。而这也成了后世对传统书目改编的一个标准。
这次去苏州主要目的是扬名,自然是以双姝为主,一部《玉蜻蜓》百年来被无数人说过,其间情节笑料也是广为人知。要想靠这个打出牌头还真不是那么简单。
好在上有周玉泉,下有钱鼎章,尤其钱鼎章肚子里那二十四回本的“沈家书”《玉蜻蜓》,说是无一字可改的国宝也不遑多让。挑挑拣拣之下,不论是讨好观众的充满喜剧色彩《问卜》、《关亡》,还是悲切哀痛专攻女性听客的《庵堂认娘》,《厅堂夺子》,以及有充满正剧悲壮色彩的《苏婆替死》,钱鼎章都半推半就遮遮掩掩的从肚子里把存货倒出来,还得费劲心思制造种种漏洞或者不成熟的地方,好让其它几位提出修改参考意见,这上面所花的心思,实在让他掉了不少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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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趴在网上翻资料无意间发现,上海评弹团去年推出一个新的长篇《弦索春秋》,主线是一个普通人从苏州学艺,走官塘,打进申城期间经历的各色风雨,时间背景是抗战爆发后。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听了部分,这长篇前面几回是我开始想写却没写成的那些,就是父子二人在小码头上漂时碰到的种种困难,因为这部分不容易出爽点,所以我放弃了。
但这些小码头的经历和细节其实是很有趣的,以后有机会以外篇形式写出来吧,虽然没啥爽点对于喜欢看背景时代的各位而言可能会觉得不错。
这个长篇应该说是上海评弹团的心血之作,甚至把一些已经退出舞台的演员都召回来,每回都是不同的演员,而且都算是响档。本子也扎实,也动用了各种表演技巧,算是顶层设计的优秀产物。
可惜碰到现在这个年头,只能走电视评弹的路线,这个本子如果能放出去好好的磨个几年,应该会成为经典的。现在来看还是太干,缺乏生活化的细节。艺人也没做到对本子完全烂熟于胸信手拈来,演的时候还是还是硬熟。
但能有这样的作品,说明这个艺术还在努力的往前发展,也许磨个三五年后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另外12/1,果然起点又如约来修我的阅读数,app阅读量只能是pc端*2,超过就要修掉。。。。也不知道遵循的哪门子规矩。。
这几天掉了7-8个收藏。。也是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