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有些事情也只能不得不为之了。”
“不要乱来啊”露醉仙吓的以手掩口,乱世中人对兵灾尤为敏感,哪怕对方和自己立场不一致,但也不原意对方遭丘八之祸。
“你想哪儿去了,光彪兄你也是见过的,厚道人,肯定不会做那等事情,不过要是打着军队的名义,征用光裕公所几天。。。。”钱逊之手里捻着绿豆笑出声来。
“钱先生这个倒是和我们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了。。。”刘神威也道。
“彼此,彼此”钱逊之一面客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露醉仙又到“墙上那幅畏垒先生的字就不要再挂了,他现在这个牌头实在太大,我们靠上了,反而会有麻烦。”
刘神威听到这里眼睛眯了起来,“好厉害的算计,难得的是对官场私下那套如此熟稔,离京前畏垒先生也是关照过这个事情,倘若继续挂着就真是有害无益了。”他胸有沟壑,也就没说出来,暗地却留上心。
其实他在拿到任命后就特地让中统方面去查了这四人的底细。
露何二人倒是好说,一切正常。但到了钱逊之这里,就是模模糊糊,尤其缺乏早年经历,只是说在外游历,等再次登记的时候就已经是个说书人。
奇怪。
隔了一日李光彪也到了,仔细算算分开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但各自经历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说起来不免都有些唏嘘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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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其实是个永远遗憾的产物,说来奇怪,遗憾产生的时点却是可以预期甚至可控的,当按下发布按钮瞬间,一个小丑模样的人就会高喊着“surprise”跳入你或者空空荡荡或者志满意的脑海中,随即掏出名片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遗憾,我关注你很久了,现在总算有机会。。。。。”
桑懦夫碧池!法克鱿!
这时候不免会羡慕那些真正的作家,可以话几个月以上时间泡在图书馆搜集资料制作人物卡片,构思大纲乃至细纲,等真动笔时只要凭着自己的专业能力去添加血肉即可。当然很快我就意识到这其实也是一种自我安慰之词,索尔仁尼琴在《古拉格群岛》的前言中这样说过“这部百万字的作品,甚至没有过所有手稿都堆放在同一张书桌上的时候”。但这不妨碍这部巨作的伟大,我觉得相较于《红轮》,这部才应该得诺贝尔奖。
可见文豪实在不是那么好当的,除了构思和语言文字能力外,意志力韧性大概才是第一要素吧。
至于前者,其实通过严格的训练绝大部分人都能达到中上水平,但意志力这玩意就不好说了,感觉上应该和人体的某系激素分泌有关吧。
除了永远遗憾外,写网文还有第二个巨大的烦恼,而且我相信这个烦恼很多作者都有,人的大脑不但主管智力还掌握着情绪的钥匙,这就非常危险了。情绪可以引导智力走向,而智力反过来会为情绪提供各种“有理有据”的辩解。
支撑起一个人日常言行的基础是所谓“人格”,理论上我们的人格应该对智力和情绪有着直接的支配能力,或者说智力是人格的直线下属,而情绪则向人格做虚线汇报。
可是现在人格下属的两大主力部门开始背着主管私下勾搭成奸来磨洋工,就比较可怕了。
最明显的一个例子,写作总有卡文的时候,这时候智力第一反应不是去努力思考如何解决掉这个卡点,而是莫名其妙的异常活跃的自动去构思后续情节。显然这是一种逃避行为。
而情绪则对智力的这种行为负责生成各种带有明显褒义和奖励体系的定论,比如“后面这个构思不错”“情节冲突强烈”“你丫天才”等等。。。。
等作者彻底明白过来,强行将智力切回到当前的卡文点是,智力开始消极怠工,情绪又开始了规劝“卡文了就放一放嘛。。。。”
就这样二者勾搭后生出了一个叫“懒惰”的孩子,这个熊孩子寄宿在作者脑海中不停侵蚀主人格。
ps好了,以上是拖稿,缓更,乃至太监的自辩之词。。。。。
ps2咳咳为什么突然写这么一段,实在是我在断更的几天里,感觉情绪有恢复,就由着自己性子随便写,直接跳过会书的前中段,写了钱鼎章碰大boss的情节,本来这是一个苏州会书的收尾,高潮应该在中段时已经结束,写之前估计三个小时5k字就差不多了。
结果写得顺手1W5都没打住。。。
ps3然后我又要回头考虑,高潮点到底放到中段还是后段了。(我能怎么办啊我也很绝望.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