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人吃了干醋,又是一声娇笑将话题扯开“不错,就是那对父子档中的小的,前阵子拜了我做先生,指名道姓要学周调。小家伙有心之前跟着无线电倒是学了个七分分像,师兄你说这天赋如何?”
周玉泉一听吓了一跳“莫开玩笑,我这调头虽然简单,但其中还是有点关子的,现在跟无线电学的不在少数,可真说学到的,我是一个都没看到,你这个小娘鱼不要噱头乱放。”
一声小娘鱼把整个厅堂中的人都逗乐了,这本是苏州人对小女孩的称呼,用到何若曦头上是正好,露醉仙已经二十七八,虽然听起来有点别扭,但看她媚态天成的样子,众人觉得倒也贴切。
露醉仙娇嗔一声“要啊老面皮,小娘鱼在我旁边。”
“哈哈哈哈”周玉泉大笑起来“当年我代你先生指点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年纪么。被你一说我倒是有点心痒,算起来这等于是我第一个徒孙,要么让他来唱几句?”
程子卿点头称是,连忙让人把父子俩叫来。
陈管家在路上就和钱鼎章交了地,说是周玉泉点名要试试他的斤两,倒让他心脏一阵狂跳,一路上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迷迷糊糊的就进了正厅。
进门就看到一个,样貌一般但一身书气的中年男子正在和露醉仙谈笑晏晏,心知这就是正主儿了。强忍激动之心,还是先向黄,程等人请了安。
“小钱,你过来,这就是你太先生”露醉仙招手道。
“太先生在上,徒孙钱鼎章磕头”说话“噗通”跪倒,恭恭谨谨的磕了一个头。
“起来,起来,嗯,小家伙长的精神,比我这个太先生好太多,女客缘肯定好”
“晚辈,钱逊之拜见周先生”钱逊之一躬到地。
露醉仙则在小声的给,周玉泉介绍父子二人的详细。
“哎?”程少华挠头“这倒是巧,真是缘分啊,我是无意间认识小钱的,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三代同堂了”
“这是好口彩啊,而且还是无心所致”露醉仙又是一记小马屁。
“借露先生吉言了,大家吉利顺心”程子卿含笑回应。
“小钱,今天在堂上唱一段吧”周玉泉道
钱鼎章看看周围,咬咬牙“小子初学周调,虽然先生尽力教导,奈何小子粗苯,先生所授博大精深,所得不过十一,还请太先生包涵。”
言毕和父亲一通走向设在室内的一个小小的舞台上,弦索叮咚略响几声,便说道“太先生以一部《玉蜻蜓》红遍海上,人称玉王,但我拜先生时日尚短,还未学及全本,虽然会其间几只开篇,但今天是程先生做寿,要唱喜气洋洋的。小子曾听说黄先生曾鼎力资助先总理,后来总理曾客寓沪上,又是黄先生负责安全,而程先生则带着手枪日夜护卫周围。这份英雄胆识,二位这份英雄胆识堪比长坂坡前的赵云,我就唱一段《赵子龙》吧”
不得不说钱鼎章确实是会拍马屁,黄金荣平生最喜欢往外吹的事情就是“当年孙先生找我要革命经费,我二话不说直接拿出大洋三千,后来孙先生来沪还是住在我的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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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吴语习惯把师傅叫做先生,否则这文可能就要串到变形金刚上去了。
娘希匹三更啊,感觉要吐血,感觉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