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演变成一个深不见底漩涡的迹象,明知漩涡中心是一片风平浪静有着自己想要的东西,但外围湍急而不规则的水流则足以把一切试图靠近中心的人,统统带入水底。
如果钱鼎章砸樱井旁边的话,没准会上去拍拍他肩膀“兄弟,别难过,这个曹行简弄得不好也是穿越过来的。对你这种东洋鬼子而言,我们就是作弊者啊。我那点公式还算讲道理,曹行简这套东西就算休海夫纳来帮你都没用。他这套玩法,某种程度上说已经是超越时代太多。如同高雅总是从庸俗中成长起来一样,强力的管制下绝对无法培养出强大的媒体人和媒体战争者,所以安心接受你的宿命吧”(休·海夫纳,花花公子杂志的创始人,在媒体传播行业上多有建树。)
此刻,《晶报》一间特辟的隔音办公室里,桌曹行简正意气风发的同时面对三门电话,只见他脑袋和左肩夹着电话,右手捏着支红色自来水笔在某份稿件上残忍的涂抹,无情的删减,看样子雍正爷批奏折也不过如此。稿件旁边还放着另外两只电话听筒。曹行简不时大吼“你们听好,我不管什么麻烦,你们照着我说的写,把这股侠给牢牢钉死就是。别问我为什么,你们不是要销量么,要曝光度么,我给你们,这几天你们数钱数的手抖软了吧。我告诉你们,不要怕就是撸起袖子干。什么你说这厮打算起诉你们。行啊,按照管辖地原则,他得来申城提起诉讼,你觉得他敢来么,三吓头而已。真来了我给你们兜着,对了,就加一条标题《恐吓绝不是战斗,睡女读者也不是》。妈了个巴子,老子做做名人桃色新闻,阿猫阿狗都来打招呼,这次好好的弄弄大。先挂了,我要改稿子了。”
“叮铃铃”又一台电话响起曹行简不耐烦抓过听筒“喂?广告,老王你放心,我什么时候把你的广告费当橘子皮过,这次投的两家报纸小归小,但一来这几期发行量你都快赶上半个《晶报》了,但广告费只有《晶报》的四分之一。而且,这报最近正在炒股侠到处睡女人的事情,你们的“春宵短”丸正好对路。好了好了,你别嚷嚷,明天,就明天,我让人在新闻里给加一句“本社记者曾冒充服务员进入六国饭店股侠开房之现场勘验,发现污迹斑斑之卫生纸若干,春宵短包装盒若干,角先生一个”。行了就这样。”说完把听筒狠狠的挂到电话机上,猛烈的动作下是他那个从不安分的心脏开始迸发出的能量。
“砰砰砰砰”的响起了敲门声。
曹行简眉头一皱“里面没人!曹行简到下午四点前都是死的。”
听到敲门声停止,他舒了口气“刺激,这几天才叫做新闻。”手中笔不停,细看他修改的那篇稿子标题却是《被人打爆卵蛋,还怎么炒股》。
头一抬却看到那位杨兄,杨发浓站在他面前。
“出去,出去,我正忙着呢。你是不是又替别人来求情撤稿?“
杨发浓不搭茬,只是从曹行简手中将稿子抽过来,一瞧之下但是满脸黑线“老曹,你这是下死手啊,这稿子出去可就不死不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