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发了性子的钱逊之却死不回头,任三人说的口干舌燥依然不回头。
最后钱逊之撂下狠话“大不了我今天死在台上”一时间房中一片死寂。
这是从门口传来一声“爹爹?你怎么在?”
钱逊之正在气头上一听是儿子的声音扭头怒骂“小畜生,你还有脸踏进这个书场?”说着举手就要打。钱鼎章知道误场是大事,也不敢回嘴低头站在那儿不动。钱逊之将手高高举起,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手也缓缓放下。脸上现出令人无法言说的痛苦来。
钱鼎章一见赶忙说到“爹爹,不是没轻重,而是刚在在路上碰到强盗抢!你看我胸口的衣服都被刺破了。”
其它几人闻言俱是一愣,钱逊之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过来,拉着他手就问“阿囡,有没有受伤,阿要去找郎中先生?”
钱鼎章心中一热,笑着说到“我命大,那一下刺过来,本来以为是死定了,结果,却扎到了你给我的怀表上,我人没事,这表却李代桃僵了,喏,你看”说完将怀表掏了出来。
钱逊之接过来看也不看随手塞进衣兜里,自己却绕着钱鼎章转了两圈见儿子虽然灰头土脸,衣服上沾了不少污渍,但面色正常看起来也没缺胳膊少腿,心中方才大定。抚着胸口说到“哎呦,吓死爹爹了,没事就好,你嗓子还能唱嘛?可以的话等会上台。”
钱鼎章这时才发现自己老子向来白皙的面庞竟然隐约透出一股不健康的潮红色来,说是不健康是因为红色中夹杂着灰败之色。顿时想起王老郎中三天内不准他登台的关照来。
“爹爹,你怎么上台了啊,你,你”他说不出话来,心里明白如果不是钱逊之登台救场的话,今天这档书就算完了。
这时露醉仙在旁边轻轻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当听到为了强打精神吃鸦片灰登台的时候,钱鼎章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中,倒退了几步噗通跌坐在椅子上。“爹爹,爹爹,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再开口时,话音中已经带出几分哭腔来。
“阿囡啊,爹爹只能这样啊,现在你回来了,也就好了,等会你自管上台,等散了书后我们再说吧。”
“爹爹,鸦片灰有毒啊你这个身体怎么吃得消。。。”钱鼎章再也忍不住,豆大的眼泪流了下来。旁边何若曦年纪小,眼眶也浅见此情景也跟着抹起眼泪来。露醉仙一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两个老的目前还能勉强控制住情绪,小的却已经不行了,钱鼎章还好只是略带哽咽,那边何若曦才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梨花带雨了。
“这个梅老板真是死人,也不知道来劝劝,到时候大家收不住一起哭,把嗓子哭哑了,今天就算彻底得罪听客了。咿?这梅老板,人呢?”露醉仙正指望梅老板来打圆场缓和气氛,抬头左右看看,却发现他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