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章小心翼翼的接口
“对对,就是这个人体模特,我们这行要贴出漂亮的面具来,也得要好的人体模特,所以我最喜欢贴西洋人,为啥?高鼻深目,只要把纸糊上去,干了之后面具的轮廓特别清晰,做起来省力,出来的活儿也漂亮。你看看这个萝卜头,大饼脸一张,细长眼睛塌鼻梁,纸张都不能多糊。娘希匹”
说话间,第三张桑皮纸也被舔破。刘神威照例又将一张新纸张浸湿后贴上“咱们这个是手艺活,讲究的就是细致,为什么不将一叠纸张一次都浸湿了放旁边备用,而是用一张湿一张呢?因为纸张碰水后时间稍长就要降低韧性,会变得松松垮垮,贴出来的加官像就不好看了。看看这小鬼子的塌鼻梁小眼睛,妈的,不行我还得加点料”
“小子,你把我刚才扔掉的那几张桑皮纸捡起来给我”
“呃,呃好的”钱鼎章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依言将几个湿漉漉的纸团捡起来交到他手里。
刘神威将纸团细细展开还原成纸张,又将几张纸叠在一起后用力攥成一个更大的纸团来,随后有拿出一张新的桑皮纸浸湿后,将纸团包好。
转眼第四张纸又破了,“哎,银样镴枪头,这张纸破的速度比第二张慢了不止一倍,小子知道为什么我用第二张的时间做对比,而不是用第一张?”刘神威问道,手里却没停,撕掉后又换上第五张纸来。
“呃,这个着实不知道”钱鼎章额头冒汗,这位要是晚生个几十年只怕就是中国的汉尼拔博士,都是把杀戮当乐趣和艺术来投入创造热情的人物啊。
“因为,第一张纸贴上去,一般人都会有个发懵的过程,很多人昏头昏脑之下会直接选择闭气,而不是舔破纸,这样一来这个所耗费的时间就做不得数,必须从第二张算起。明白么”嘴里在说话手中却没闲着,将刚才那个纸团蘸了蘸水,轻轻的在庙祝脸上扑打起来。
“怎么样,这手不错吧,当年我在西安碑林更一个老拓碑匠学的,老家伙手下真漂亮,不但能拓碑,还能拓器物来,尤其拓的青铜鼎,外面的的纹路每一丝一毫都给剥出来,这是功夫啊。我一看就觉得这个靠谱,当场就拜了师傅。你看我这么一扑,这桑皮纸和他面皮是不是贴的更紧了?”
“。。。。好,好,受教,确实是比方才贴合的更好”钱鼎章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二人正对话间,忽然传来一阵“格格格”之声,刘神威大惊失色,马上把这桑皮纸从庙祝脸上撕下来。钱鼎章凑过去细看,原来那庙祝经此一番后竟然吓的整个人都痉挛起来,这个“格格”声就是他上下牙相互摩擦发出的声音。
“你个夯货”刘神威破口大骂“你这么咬牙切齿的还怎么伸出舌头舔纸?,才五张就活活憋死,传出去不是让你笑话老子手上潮,瓜批,不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