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后将皮甲剥下扔在一边。转而讲刚才一同扫到地上的破烂台幔捡起来,看样子是想用这玩意绑人。
“刺啦”刘神威双手略一较劲,台幔便被成了碎布“不行啊,这都糟朽了”。看着他一筹莫展的样子钱鼎章不停的咋舌,这玩意虽然看起来旧可质地一点都不差,刚才用刮胡子刀片都割了好久才割开,怎么到这位大哥手里就和白纸似的?
突然刘神威眼睛一亮,也不见他怎么用力就将刚才从庙祝身上剥下的袍子撕成一条一条的布条,随后将庙祝牢牢捆在供桌上,钱鼎章明白这是要刑讯逼供了。
刘神威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叠桑皮纸来,钱鼎章倒是依稀记得这玩意,他给自己看病时候就是用这些纸把门缝窗缝贴延时的。难倒就用纸来逼供?见鬼,难倒是卷起来然后挠他脚心么?
被这么一番折腾河本也渐渐醒过来,发现自己被捆在供桌上,旁边还有个大汉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的时候,也明白今天只怕是落不得好去。当下瞪着眼睛看着也不说话。作为一个特工人员在特工学校里就学习过反拷打和反逼供训练,加之本身又出身于甲贺一派,对痛苦的忍耐承受力远超普通人,往往是拷打者累的气喘吁吁却依然撬不开他们的嘴。
刘神威乐了“装好汉是吧?行,本来还指望从你嘴里问点东西出来,那咱也不多说话了。小子来中国时间不短了吧?看你刚才那几下子,在东瀛也是把式人,巧了咱俩同行,今天交流一下咱中国把式吧”
“你看,这叫桑皮纸,顾名思义就是用桑树皮做的,粗是粗糙了点,但有个好处,特别的韧,轻易不破,哪怕是蘸了水之后也是。”说着将手中的纸张浸入香炉内。
“我操”钱鼎章心中大叫“传说中的贴加官啊这是”.前世看《鹿鼎记》时候j记得有一段死鬼瑞栋就是用这招把镶红旗还是什么旗的副旗主给贴死的。“难怪,我看他贴窗缝熟练无比,感情这是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人家就是干这个的啊”
果然,刘神威将浸湿的桑皮纸用双手展开,轻轻的拍到庙祝的脸上,大概是为求平整防止有气泡还用大手抚了两抚,往后退了两步仿佛艺术家审视自己作品般的上下打量一番后说道“啧啧,好久没贴活人了,这手艺可不能潮了”又扭头对钱鼎章说到“知道为何叫贴加官么”不待钱鼎章说话,他自答起来“每逢过年或者大堂会,戏班子总让演员带上一个木头面具扮作天官模样手舞足蹈,求个安心太平。这个贴加官就由此而来,一张一张的贴上上,等干了后一同揭下,就是一张极好的面具。”
他这儿轻描淡写的说着,被贴的庙祝开始挣扎起来,浑身一通乱扭想挣脱开来,刘神威哂笑“别做梦了,你身上我下的是“仙人扣”越挣扎越紧,还有你动作越大就越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