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吃一惊,抬头往声响处看去,声音是从门外传来,众人只见两人身影从门外走入,当先一个升高八尺的昂藏大汉,虽然穿着长衫却无法掩饰他满脸的凶悍之相,青虚虚的络腮胡茬配上同样看得到靑虚虚头皮的断发,手中还提着一把冒着袅袅青烟的手枪,说是手枪枪身却大的吓死人,那警察自以为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如此之大的手枪。
当心颤颤巍巍的说道“民国世界郎朗乾坤,你们公然持枪械,还有王法嘛?”
“对对,这里浙江,这委员长故乡,是民国,你们还知道王法嘛?”两个管家也抖抖索索的说道,胖管家身下已然有了一滩水渍。
刚才怎么说来着?拿法律说事那是弱者所为。
那持枪大汉并不言语,只是将枪口对准这三人,在大汉后又走进一人来,年纪五十多岁,相貌清癯,一眼望去仿佛是哪所大学的教授。
钱鼎章一见大喜“陈先生!?陈先生救我!!”
正是早晨在蚕娘庙后院中和他攀谈许久的陈先生,眼见那两个无赖依然按住钱鼎章,便朝那大汉努努嘴。大汉见状,两个大步冲到跟前,飞起两脚将那两个无赖踢出好远。钱鼎章身上轻松,便一股脑儿的站了起来“多谢陈先生相救,先生倘若晚来一步,小子。。。。。”,语声一窒,说不出话来。
那陈先生拍拍他肩膀“陈某忙于公事,来的晚了一步,索性尚无大碍”
“统统不许动!”又是一声大喝从门外传来“我是本镇警察局长,举枪,瞄准,谁乱动谁见阎王!”。众人扭头看去,只见盛泽的警察局长带着三五个警察正端着枪瞄准众人。
原来,徐家两个管家上午在钱鼎章处吃瘪后,越想越气,两人这几年仗着徐家的名头在镇上也有几分名头和人脉,当下就去警察局找人商议。警察局局长本来是徐怀镜一手提拔的,在做局长前就是徐家心腹管家,一见自己小辈被一个外来的说书人抹了面子,当下火大。派出一个警察随二人去砸场,吃午饭时又觉得这正好是个抖威风的好时机,顺带着还能去镇上转一圈,收点好处来。于是点了几个警察带着长枪就去了。
结果却撞上一条大鱼,持枪歹徒在任何朝代都是大案要案,局长一见之下顿时惊呼祖宗保佑,徐老太爷保佑。幸亏没听家里黄脸婆新春不能动刀兵的说法。这次可是个天大的功劳了,没准就能往省里升一升。
只是,自己这番做派下来,好像对目标用处不大。那个看起来颇有亡命徒样子的壮汉端枪的手动都没动过,就是那个中老年文人也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那边胖管家一见己方来了救兵,胆气也回到身上,见壮汉的枪口正对着和他们同来的警察,当下觉得有便宜可占,整个人合身扑上要去夺枪,也不见那大汉怎生举动,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胖管家便横着飞出门外,他体型巨大顿时砸倒了好几个持枪警察。局长见了,拔出手枪对天鸣枪示警“放下枪,否则不客气了”还有没被砸倒的警察也纷纷动枪栓,气氛紧张的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