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断了的绣花针头,无色透明,能飞在空中。此物名曰蚊绝针,有剧毒,见血立毙其命,且死者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死了,乃一件暗杀利器是也。那黑影对蚊绝针指了下夏武,那针竟消失在空中。那黑影自言自语道:“若不是主人再三叮嘱,必须要活着的时候取出白皓丞的心脏才有用,还不许暴露行踪。我倒想对白皓丞用用此宝,倒省了我许多麻烦,哪里用的着找这些个废物。”
片刻,只听到有人叫道:“夏武,夏武,你怎么了?”那黑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不一时,那蚊绝针出现在瓶口上方,缓缓落入瓶中,黑影马上盖上盖,装入豹皮囊,转身消失于暗处。
另外一边,只见玉虚伸手握住夏武的手腕,摸了下脉搏,没反应;又伸手探了下夏武的呼吸,没感觉到一丝呼吸。玉虚摇摇头,道:“没救了。”
空慧怒道:“是谁?出来?”
玄智道:“空慧,此人杀人于无形,怎么会出来呢?不过此人竟能在我眼皮下杀人,还让我丝毫没察觉,倒也有些手段。”空慧看了眼玄智,便不再说话。
玉虚道:“好生奇怪,看夏武这个样子应该是中毒死的。可是我们都没看到这人出手,此人是从哪里下的毒呢?会不会是提前下的毒,现在毒发身亡呢?”
玄智道:“非也,如若是慢性毒的话夏武不会毫无反应就毙命。此毒照此情形来看,应该是立刻毒发身亡的毒。”
玉虚道:“这就奇怪了,我和大师都没看到,怎的这人就死了?除非是用暗器宝物?”
玄智道:“看这情况,应该十之八九了。”
玉虚道:“请问大师,可曾看得出这是何人所为?”
玄智道:“暂时看不出。日子久了,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只是这毒尚不清楚是什么毒,我等还是暂且别碰,以防万一。”
玉虚点点头,用悬物之法,把夏武的尸体悬在半空,准备带将回去。
玄智见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不禁道:“老衲和小徒这些年不曾在江湖走动,没想到此次出来,竟遇上这许多事情。哎,只怕这江湖要再起波澜了。老衲和小徒还有事情,不如就先暂且别过,后会有期。阿弥陀佛。”
玉虚道:“大师远道而来,不妨到观中坐坐。晚辈已有二十年不曾见过大师了,此番大师来此,怎么也得让晚辈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下大师。若不然家师知道,定会责罚我等不懂规矩。还请大师行个方便。”
玄智道:“说起来,老衲也有二十载没见过你师父觉真子了。好吧,就与你同去,同你师父叙叙旧。”
玉虚面露难色:“家师二十年前就失踪了,吾等也二十年未见过家师了。”
玄智道:“觉真子竟已失踪二十年了?莫非是和我见面完之后就失踪了?”
玉虚道:“正是,家师当日与大师见完面之后,不久就失踪了。自此音信全无。”
玄智道:“这倒奇了,不知这当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玉虚道:“还请大师移步清玄观,晚辈细细说与大师。”
玄智点点头。玉虚便与玄智、空慧师徒二人往清玄观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