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刚好遇到,不如张兄随我回去如何?某有些枪法上的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张小涛不知道来整说这话的意思是真是假,更不知道来整早就已经知道他是齐王杨暕请来的帮手。
不管怎样,张小涛还是拉不下面子去跟来整回去,于是拒绝道:“多谢来六郎好意,张某还有其他事情,就不前去打扰了。”
来整双手背在身后,遥望着远处的千千桥,幽幽的说道:“齐王已经倒了,张兄难道就不考虑考虑日后该如何抉择?”
张小涛闻言毛骨悚然,头皮发麻,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你……你,是如……如何知道的?”
来整转过头来,嘴角上扬:“洛阳城虽大,能瞒住我来六郎的事情却不多。我不仅知道你是齐王的人,还知道他本想让你在擂台上对付我。因为遇到苏十三,所以你才没有机会动手而已。”
张小涛心中冒出阵阵冷气,只觉得手脚冰凉,呼吸困难,口中喃喃:“你……要做什么?”
这里可是东都洛阳,就像来整刚才说的,在这城里,能瞒过荣国公府的事情不多,能逃过荣国公府缉拿追杀的人恐怕就更少。甚至都不用来家亲自动手,随便找个理由按在自己头上,报到官府就能把自己解决掉。
想打?自己现在手无寸铁,不要说是来整,就算是他身后站着的大块头,估计也能把自己撕成两半。
想逃?自己两条腿也跑不过朝廷的铮铮铁骑。
打又不能打,跑又跑不过,张小涛脚一跺、心一横、眼一闭、牙一咬,恨恨的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想如何处置,某都认了。”
来整看到张小涛一副认命的样子,顿觉好笑:“张兄这是什么意思啊?来某何时说要处置与你?”
张小涛猛的睁开眼睛:“你要放某离开?”
“我又何时说要放你走了?”来整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丝毫不理会身边有些恼羞成怒的张小涛。
“杀又不杀,放又不放。你又待如何?”张小涛咬牙切齿。
来整看着张小涛,伸出右手食指点了点,仰头说道:“我就喜欢你们看不惯我,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张小涛双拳紧攥,脖子青筋暴起,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如何才肯放过我?”
“为我做三件事,事成之后,是走是留悉听尊便!”来整摇晃着三根手指,话说的无比轻松。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来整依旧不紧不慢的说着话,好像根本不在乎张小涛是否会拒绝:“我来整说话向来是一口唾沫一个坑。你信就信,不信也得信。”
“你不怕我杀了你?”张小涛恨声道。
来整抬起眼皮甩了一眼:“想杀我的人多了。如果你能有这本事,尽管放马过来就是。”
顿了一顿,接着说道:“跟着我干,可比杀了我要容易的多。如果你还想像贵先祖『北地枪王』那样出人头地,名震宇内的话,就留在我身边。”
张小涛不再说话,自己都是被老鸨到处追着要债的人了,难道还怕跟着这个来六郎嘛?
而且来整说的也没错,自己的确想重振先祖雄风,光大武威张家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