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为过。”来整扶起朱三叔,让到桌旁坐下。
转头吩咐柳叶:“去拿副碗筷,朱三叔一起吃。”
朱三慌忙起身:“公子不可,府里有规矩,我等不能跟公子一同进餐。”
来整一摆手:“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既然碰上了饭点,那就一起吃,朱三叔不必客气。”
“这……”朱三犹豫不决。
柳叶已经取了碗筷过来,见状说道:“朱三叔不要拘谨,公子面前随意便是。”
朱三行伍多年,也不是那种拘泥的人,随即拱手拜道:“朱三遵命。”
来整笑道:“这才是武人本色嘛,来,朱三叔请坐。”
柳叶盛好面食,也坐在了一旁。
来整一挥手:“先吃饭,吃完饭我有事情请教朱三叔。”
朱三又起身行礼:“当不得请教二字,公子有事尽管吩咐。”
来整闻言笑道:“朱三叔太见外了吧,如果我说一句话,你就要起身,这饭还能不能吃了?坐下,坐下,不要太刻板。”
三人坐定,来整挥手让了一下大家,端起碗“呼噜噜”大口吃面。
柳叶已经习惯了公子的做派,也跟着吃起饭来。
唯有朱三甚是尴尬,匆匆吃完碗里的面便不再添饭。看着来整放下碗筷,忙说:“公子唤某过来,必是有要事询问,某若知晓,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来整吩咐柳叶去泡上茶水,回过头来询问:“朱三叔今日去办理擂台事宜,可还顺畅?”
朱三闻言,昂然仰首:“公子说的哪里话,咱们荣国公府办事,哪里敢有人不给面子。”
来整哈哈一笑:“朱三叔,我听闻举办擂台比武,还有规矩需要择定啊?”
朱三右手捋了捋胡须,点点头:“确是如此。”
“哦,那请朱三叔说一说都有哪些规矩?”来整顺手给朱三倒了一杯茶水,轻轻推了过去。
朱三双手接过茶杯,放在一旁:“擂台比武分两种,一种叫做死擂,一种叫做活擂。”
“哦?”抿了一口清茶,来整问:“何为死擂?何为活擂?”
“死擂,顾名思义,在擂台之上不死不休,要么一方死,要么同归于尽。此种擂台,惨烈异常,非深仇大恨者不取,且必须提前十天在府衙签订生死状。”朱三说的有些口干,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咳咳,公子的茶水好苦……”
来整哈哈大笑:“哈哈,朱三叔喝的太急了,我这茶需要慢慢品。”
朱三咧嘴笑道:“某是粗人,哪里懂得品茶,能解渴就行。”
来整笑着摇头:“我这茶可是提神醒脑、清目去烦,对我等习武之人大有裨益。”
朱三大笑:“那以后倒是要多多来喝公子的茶才是。”
“随时欢迎朱三叔来陪我喝茶。”来整回头告诉柳叶:“去包一斤茶叶给朱三叔带着,出门办事也可以喝到。”
朱三知道了来整的脾气,也不再谦让,只是坐着抱了抱拳,以示感激:“多谢公子赠茶。”
来整点头应道:“都是自家人,朱三叔不必客气。再给我说说活擂又是如何吧?”
“遵命。”朱三顿了一顿:“咱们去申请的就是活擂,所有上擂之人需要提前一天在府衙登记。擂台之上不许使用弓弩及暗器。拳脚兵器也都是点到即止,不得伤及性命。如一方认输,另一方不得追杀。违反者将会被府衙捉拿关押,并由府衙审理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