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将那女扮男装的女子猛然扑倒在地上,他赶紧起身作揖道歉:
“对不起。只是个误会,方才在下是因为……”
云阳满脸尴尬之色,突发神经将人扑倒在地,说是无意之举,打死也不会有人相信这话啊。
女子俏丽的脸上升起愠怒之色,口中呵斥道:“无耻之徒!”
大概是平日很少骂人,一时倒也想不到骂人的词汇,狠狠地瞪了一眼云阳,脸色微红,微微退后几步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奴婢满脸怒容的挡在自家小姐前面警惕着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
想要上去抽他几巴掌,但是想到自己与小姐都是弱女子,这才忍住没有动手。
而刚才还在仰慕这位温尔儒雅的少年郎之人,见此一幕都不由暗叹一声,心道贵族子弟果然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纨绔。因此也就没有人注意到刚才雨幕中那匆匆而过的马车。
云阳对此视而不见,心中暗忖刚才那种心悸之感不会是平白无故,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身后的墙上插着一根箭矢,深深陷入其中。他脸色沉重地拔出箭矢握在手中,眼睛四处打量寻找可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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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人想要置他于死地?他又得罪过什么人,难道是王府的敌对势力?云阳脑海中开始分析起来,他来到这个世界所见之人不过寥寥几个,而会对他使出暗杀这种手段之人那就更加少了。
他只是略略思考了一下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针对王府的敌对势力不可能对他一个无关紧要的侍从出手暗杀。而且这种当街暗杀的手段也并不高明,透着一股狗急跳墙的紧迫感。
那么如此一来,也就只有那位被自己一首【青玉案元夕】弄得颜面扫地的安仁执了。云阳心中发寒,他们无冤无仇,不过是一次情场失意他就想要了自己的性命?
云阳心中打定主意回去后他要向薛青打听一下这个人的身份。从那天晚上就可以看出此人的身份不俗,晋阳城的膏粱子弟对他都是毕恭毕敬,再加上此人姓安,名仁执。
因此要打听他的身份并不困难,所料不错的话,薛青即便以前没有见过此人但从这些蛛丝马迹就已经能够猜出对方的身份。
等等……
云阳皱眉沉思,他忽然想到上元节的那天晚上,那些纨绔子弟似乎说过他是什么范阳节度使安将军之子。
“范阳节度使,安将军?”
云阳猛然一惊“安禄山!”
“安仁执,安禄山之子!”云阳心中已然明了。对于这个结束大唐盛世的罪魁祸首,他的历史再差自然也知道发生在天宝年间的安史之乱。
安禄山的儿子找人来暗杀他,云阳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如果有必要甚至会主动出击,不管对方是谁都要让他明白自己绝非任人宰割之辈。人善被人欺,尤其在这人命如草芥的古代更是真实的写照。
现在对方一击未果,想来不会轻易放弃,必然还会有眼线暗中窥探。眼下如果他直接返回王府无疑就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信息,云阳心中暗暗思忖。不知不觉间雨势渐小。
不一会儿便停止了下来,云阳左右看了看,心中已然有所决定,便向着一个方向迈步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