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县令早就看源道镖局不爽了,原因很简单,这源道镖局的人的脑子都是一根筋,根本不会来事。
人家就是个小老百姓做个生意什么的,每个月都会拿出一半的收入来进贡给他,但这源道镖局呢,自成立以来,不知道挣了多少钱,居然一点意思都没有给过他,简直可恶混账至极。
以前他因为源道镖局颇有势力,又找不到由头,所以一直没对他们动手,但今天,哼哼,被抓了现行了吧。
今天非得好好敲打敲打这源道镖局,让他们知道知道自己这个父母官的厉害。
经过热流洗礼后的成白,此时的视力变得异常清晰,远远的便看到了疏县令脸上的不屑与傲慢。
疏县令这人,成白是了解过的,他是典型的小官巨贪。
仗着自己的地位以及手里的兵权,与许财狼狈为奸,肆意搜刮民财,导致黑山县民不聊生,百姓一片怨声载道。
因为不给钱死在他手里,以及被他逼死的人不在少数,更不用说这些年他昧着良心判了多少冤假错案。
真是死十回都不足惜。
疏县令的出现,不仅没有让成白出现动摇,反而让他更加确定了内心杀人的决心。
黑山县两大害虫齐齐到场,今天,便是为民除害的日子。
所以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士兵们看到成白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许财的卫兵只需要五十左家军便可完全控制,所以剩下的五十人,在疏县令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再次悄然埋伏了起来。
许财见状,心中大惊,正想要出言提醒对方,却看到成白用凶狠的眼神瞪向自己,顿时被吓得禁了声。
“要想活命,就给我闭嘴。”
成白走到许财身边,悄悄耳语,然后便不再看他一眼。
随着八抬大轿的靠近,疏县令渐渐的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我怎么感觉,情况似乎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作为一个在官场浸淫了十数年的老人,疏县令虽然贪财,但却精明无比。
强大的审时度势能力,是他生存的最大保障,所以当他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时,便立即决定离开。
“停停停,回、回衙门。”
他决定,先回去叫人,再过来找事。
但疏县令的轿子才刚刚掉头,便发现前面的路已经被人给堵死了。
“你们是谁?没看到这是县令的轿子么?!还不赶紧滚开!”
一个官兵见状,直接喝骂道,但前面这些人仿佛没有听到一半,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前面的几位兄弟,我衙门里还有点事,麻烦把路让一下。”
强烈的危机感,让疏县令只想赶紧离开这里,所以他才会不顾自己的身份,说话如此和气。
然而在左家军眼中,什么狗屁县令都没有命令重要,他们这一点,倒是很好的继承了左千户。
疏县令见他们依旧不为所动,又不敢强行冲出去,毕竟他才有八个人,而对方有三十多人。
反了,反了,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造反啊!
疏县令脸色非常难看,他今天不过是因为在家里吃多了,出来散散伙食,却没想到遇到这么一档子事。
简直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此路不通,疏县令只好让轿子再次掉头。
他打算和源道镖局的主人谈谈,至于怎么谈,这还不简单,他可是朝廷命官。
疏县令不相信,一个小小的镖局真的敢对他出手,难道他们就不怕被朝廷通缉?
然而在疏县令掉头的瞬间,左家军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