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地摇摇头道:“现在是我妈在家照顾柳红,我除了正常上班,还打打零工,多赚点钱还可以补贴家用。”
周长启还有个女儿正在上高中,一家四口人,唯一的经济来源就靠他在洪山冶炼厂上班的工资,生活重担都压到他身上,这个小家的生活过得十分的艰辛。
张逸打量了下屋子里,除了一台很旧的黑白电视机,也没有件像样的家电,客厅里除了茶几沙发也是空空如也,可以说家徒四壁也不为过。
陈建明道:“那柳红的病怎么办?”
周长启眼露哀伤,沮丧道:“我带着她跑了无数的医院,可是除了帝都协和医院说换肾可以延续她的生命外没有哪个医院有办法,换肾还得花个十多万,还不一定有**。”
“我就想着先攒钱,亲朋好友到处借点,凑够了钱只要有**我们就换,医生也建议我先保守治疗,从医院回来后,我就到处给她找偏方,买中药,先把她的病情稳定下来再说。”
这时候张逸在一旁突然道:“尿毒症并不一定治不好,如果是可逆病因的尿毒症,只要能找到可逆病因并消除它,还是有希望治好的,当然如果是不可逆病因的尿毒症就不好说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周长启震惊地站起来道,他这时候就像是快淹死的人突然遇到一颗救命的稻草,无论怎样都想要把它抓住。
进门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陈厂长身边的这个年轻人,但张逸也不说话,他也不知道张逸身份,就没交流,看样子应该是陈建明的助手,没想到张逸居然知道尿毒症能治好。
张逸说道:“我似乎无意中看到过美国曾经有一例尿毒症治愈的病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是他后来听说的,他看新闻的时候也只是浏览,没有特别关注,98年这会儿研究程度不知道怎样,但既然后来有报道能治愈,说明这个病症已经处在研究中。
“美国?”周长启又瘫坐下去,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又再次破灭了。
本来他觉得不管张逸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凡有一丝可能他都不想放过,但是一听到是在美国,周长启心底涌出一阵无力感。
这时候不要说出国了,在国内大医院看病都费了好大力气,他心中也在考虑着,如果想要去美国,到底可不可行。
“张逸,有办法吗?”陈建明却没有放弃,他知道张逸的能量可不小。
“可以试试。”张逸想了想道。
“这......”周长启也听出来其中的玄机,似乎张逸跟陈建明的关系还不一般。
陈建明解释道:“青山冶炼厂倒闭之后,闲置了两年多时间,最近张逸出钱把青山冶炼厂给买下来了,重新聘请我当这个厂子,所以他是我的领导。”
没想到张逸年纪轻轻的,居然这么有钱,青山冶炼厂价值多少他可是大概知道一些的,既然张逸这么有钱,那么刚刚张逸说的可以试试难道是真的?周长启心中又火热起来。
但是他又不太确定,张逸跟他非亲非故的,怎么会花这么多钱,这么大力气帮他办这件事?
这次陈建明和张逸上门,他已经猜到,肯定是张逸买了冶炼厂后想重新生产,把自己挖过去,可是就算他过去上班,能够给厂子带来的效益也远远不及柳红去美国看医生花的钱多,张逸会愿意吗?
周长启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张老板刚才的意思是,可以送我媳妇到美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