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滚’字。
莫忧瞬间头疼,可还真没见过这种如此乐观的女孩,本就压抑的情绪舒缓了一下又纠在起来,也被搅乱成一锅。
接下来,无论莫忧走到哪里,后面总有一个不依不挠的跟屁虫。
夜色深沉,远处点点灯光孤零零的亮着,大街上一片寂静,鲜有人行走,偶尔路过那么一两人,像是见到神经病一样望向两人。
直到天亮时,穆鸢才告别离去,走了一夜路已是疲惫不堪的莫忧这才松下一口气,慢慢向住所行去。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消失一天的穆鸢在第三天再次光临,并且以高价租下旁侧的住房,非常霸道的闯入他的生活中。
时间很快,热闹而喜庆的新年刚过,鞭炮齐鸣的声响还未止,夜晚仍是烟花璀璨一片,在梅芷消失后的63天后,莫忧压抑许久的情绪也因为有穆鸢的陪伴而得到暂时缓和。
......
在满是药水味弥漫的病房中,安静躺着一名孱弱的病重女子,她双目空洞无神,一双蜡球似的呆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不宁静的心绪漾起暖暖的回忆,眼角却落下一串串泪珠。
病房内很静悄,充满了孤寂与恐怖,就连空气都是冰凉凉的,麻木与未知回旋,导致沉寂之中泛出一股凄冷之意,不禁令人对那名躺在病床上,姿容憔悴、面色苍白如纸的柔弱女子生出怜爱与叹惋!
昼夜轮转,日落月出,时间在沉寂之中缓缓流逝,一切都好似都那么的苍白无力。
煎熬无时日,不知在渡过多少日个无休止的挣扎,那名身上插满各种管子与管线,一直坚持治疗的女子再也无法忍受身处病房那种暗无天日的孤冷感。
于是乎,她在焦乱之中拔去身外之物,步履蹒跚地向那扇房门走去,几步之遥好似相隔千里,她走的很艰难,没有药水的压制,病况也陡然加重,咳嗽中捂住口鼻的双手满是鲜红。
她将手伸进怀里,在里层的衣服上一顿摩擦,手上的血迹消失,在满心的期望之下,这些都无法阻挡她想前进的步伐。
当她走到门前,将手搭在门锁的把手上,以为在下一秒将能离开这如牢笼般孤冷、阴暗的病房时,眼前一下亮起,房门先被人从外面打开,迎面是一名丰神冶丽的妇人。
“芷儿!”那妇人略显憔悴,眉间一缕忧愁不下,手提着保温饭盒,声轻若无力,好似在叹息。
那趔趔趄趄的女子望见妇人,憔悴的面容嗒嗒落下泪滴。
妇人神色疲惫,隐约覆满了哀愁,抱她入怀,道:“芷儿,别再胡思乱想了,留下好好治疗吧!哪怕一丝希望,我们都不要放弃好吗?”
“我不要!!!”
梅芷那双无力垂下的双臂,猛地抬起,推开妇人,吼道:“我受够了!再也不想留在这里!在这孤冷的病房中抱着那一丝明淡不清的希望,等待那可能不会出现的未知。”
漫无遥期的等待,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得清晰,梅芷实在是受够了折磨,与其为了那一丝渺茫而留下,还不如苟延残喘。
“你这个样子,即使去见他,让你们在一起,又能如何?!你想过结局吗?”妇人说道。
梅芷沉默,一颗喘喘躁动的心慢慢停息下来,是啊!见到又能如何?
“我就想见他一面,看看他如今的状况,哪怕不相见,远远看着也行。”她轻声呢喃,充满了悲伤。
情之切思之浓,爱至深处恍如着了魔。
妇人见女儿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难忍下心,一番犹豫后点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