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给陛下了吗”只见一个正跪在前首的大臣抬着头看着靠近的王德大声说道,此人正是昨天昨天最后离去的兵部尚书张宇。
“张尚书这是什么话,老奴昨天早上就劝各位回去,皇上身体不舒服,不方便见各位,今天怎么赖在公公我头上”老太监王德颤着声,毫不退缩的说道。
“哦,那就当公公说了,既然如此,今天皇上身体该好些了吧,我们要见陛下,还请通报一下”张宇也丝毫不怕王德,依然坚持要见陈轩远。
“是啊,今天皇上该好了吧,我们要见他”
“今天我们可以见了吧”
“还请通报一声”
······
张宇说完话,对着旁边跪着的大臣使了个眼神,于是一众大臣立马七七八八的对着王德吵吵起来。
老太监王德心中无奈,就知道这帮大臣不好糊弄,只好解释道
“诸位大臣,请稍安勿躁,今日陛下身体还是有些不太舒服,诸位也知道陛下日夜操劳,难得能有休息,所以各位还是请回吧”
“王公公这就不对了吧,是您昨日让我们今天来,现在我们来了,又说见不到陛下,这是在逗我们玩吗”张宇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能让王德哑口无言的把柄,抬起声音高声道。
“还是说王公公已经能替陛下做主,私自传给我们假的消息”张宇扭着头意味深长的看着身后的大臣大声说道。
“张尚书,这话可不是乱说的,这可是欺君之罪,岂是能如此戏说”老太监喘着粗气有些恼怒说道
“王公公为何如此生气,我又没说公公什么”张宇装着没说什么一样,仰着头,像一只骄傲的黑天鹅。
“还是说公公心虚了?你们说对不对”张宇阴阳着怪气对着王德说道,然后又扭过头对着一众大臣说道。
“是呀,是啊,王公公你是不是心虚了?”
“王公公你是不是没和陛下说我们要见他,陛下他怎么什么回信都没···”
一时间各种质疑如风一般降临,让老太监王德站立不稳,心里气极,这个张宇挑拨离间倒是把好手。
“陛下真的身体不舒服,诸位还是下次再来吧”王德无奈只好再次说道。
“王公公你就再次和陛下说说,说我们一定要见他,此事关乎到大陈的江山社稷,一定要劝服陛下,还请公公通报”一个中年的声音缓缓响起,只见人群中一个穿着深蓝朝服正抬着头看着老太监王德道,此人正是工部尚书。
说完就伏下上身对着王德磕头
“望公公成全”
“望公公成全”然后便越来越多的大臣俯身给王德磕头。
“你们,这···”王德见此,心中一阵焦急,不知如何是好,然后便转身匆匆离去,只能向陈轩远汇报了。
张宇看着王德远去的颤崴身影,低着的脸嘴角发起一丝得逞的诡笑,像极了贪得无厌的恶鬼。
养心阁,王德匆匆从昭阳殿前广场赶回,一进殿门,便见陈轩远已经坐在案几前批改着什么,王德立马上前,跪在他前面道
皇上,那些大臣们今天又来了,一直跪着广场之上,不肯走,老奴说什么都没用”王德声音有些微颤,深怕皇帝责怪。
“通知各个大臣到昭阳殿上朝”陈轩远沙哑的声音回荡再王德大脑里。
“啊?”王德有些愣神的抬起头,像是没听清。
“要朕再说一遍吗?”陈轩远抬起头,眼神平静的看着底下跪着的王德说道,却透着毋庸置疑的味道。
“是”王德连忙回道,心里却吃惊极了,这是要有大事发生了,爬起身快步离去。
陈轩远看着快速离去的王德,眼神里划过一丝阴翳,然后又快速恢复正常,低头批着案几上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