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扫干净,而清扫的终究也只是精神振作,眼袋归根结底也都还挂在眼下,但是不碍,已经从已经从下水道里出来了,而且被净水管冲个干净。我用毛巾擦干脸,走出洗漱间。此时,猫女坐在我平日里抽烟的窗台上,眺望着外面的街景。
“是在看我家附近可否有猫么?或者它们也会知道烟头的下落,”我点燃一支香烟对猫女说。
“冷冷清清,似乎连人气也少得可怜,”猫女转过头,“能喝杯冰的饮料么?”
“真是抱歉,回来的时候只想着赶快收拾好自己,竟然忽略了这么重要事情,想吃点东西么?”我满是歉意。
“不会麻烦么?”猫女说。
“很快就好,你可以继续观望,顺便开始查下面走过的车辆,到第十三个的时候,就会得到一个鸡蛋三明治,”我说着走到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母亲冰好的啤酒,先送到猫女坐的窗台上,她道了声谢谢,我微笑着转身又到厨房,打了四个鸡蛋,摊在已经预热好的平底锅内,又切了几片火腿,黄瓜片和西红柿,放到加热过的吐司上,鸡蛋出锅,铺满另一片吐司,然后夹上几片生菜,用刀切开装盘,端回卧室。
“怎么样?来了几个车?”我端着四个鸡蛋三明治说。
“第十个,不坏,”猫女说。
猫女抓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不赖。”突如其来地褒奖,我一时并不适应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那就多吃些,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做,这个并不复杂,”我咬了一口三明治,又呷了一口啤酒。
“炖牛肉你可喜欢?”猫女问道。
“最喜欢的菜品,没有之一哦,”我回答。
“明天中午十一点来我家如何?”猫女说。
“并不困难。”
“那就这么定了,不要迟到或者爽约啊。我这人特别讨厌别人迟到,如果你迟到的话,我就会把一锅的牛肉都喂给路边的流浪狗,”猫女说,即便是字里行间充满着情绪,从她嘴里说出来,却依然像冰川里的流水一般。
“当然不会。”
“今晚还会再跟那个女人睡觉么?”
“应该不会。”
“奇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