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了,他身上拥有纯粹的正义感,所以即便是在他家喝多了,也不用担心被偷窃或者失身,当然走出那个门就各安天命了。分针跳到40分的时候,两个男人悻悻而去,我也准备回家,却被邱雨叫住,此时的你已经趴在吧台上不省人事了,褐色连衣裙的胸前沾满你的呕吐物,不过幸好你预先将貂皮外套搭在另一个椅子上,否则一定也难以幸免。
“邱雨叫住我说:‘麻烦你带她回家,我这里不收容醉酒的女人。’但是我们翻遍你的皮夹,外衣兜也无法找到关于你住址的信息,或许你的手机里有,但我们并不是黑客,无法通过系统漏洞钻进去。于是,我便带你来了这里。我说的你可明白?”我又点燃一颗烟。女人点点头,拉起被子盖住身体,下床寻找衣物。
“你的裙子我清洗过后挂在浴室里,不知道现在是否干了。”
“谢谢!”女人拉着被走进浴室,不一会儿,听到浴室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我走到浴室门口,敲了两下被关紧的浴室的门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有事,先走了。”吹风机声音突然停止了,窸窸窣窣地响动结束后,浴室的门打开了,女人裹着浴巾,被子瘫软地趴在浴室的瓷砖上。
“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耽误了你这么久的时间,十分抱歉。如果昨晚我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当然是我的责任,我并不会责怪别人,但是希望你不要对外讲出去,”女人低着头说道。
“放心,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说了什么,似乎说了很多,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每个字都像是泡进水里饼干,已经不成样子了,所以请你再次放心,不会对你产生什么不良影响的,”我系上羽绒服的拉锁,“还有什么问题么?”
“可是为什么我会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连衣裙和高跟鞋是我脱下的,因为担心会弄脏床铺,文胸,内裤是你自己脱下的,或许是长久以来的睡眠习惯吧。”
“我可以相信你?”
“如果有圣经的话,我可以把手按在上面对佛祖发誓。”
女人点点头,关上浴室的门。
“钱我付过了,可以待到中午十二点之前,退房的时候,拿着门卡过去就好,我先走了,”说完我拉开宾馆的房门,迈步走出去。身后依旧是吹风机在响,没有变化,我合上房门,深蓝色的运动鞋踩着柔软的地毯上,地毯高级得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毛一样。或许真的是某种动物的皮毛,只是被从血红色的肌肉上分隔开后又被赋予了新的生命,没有生命迹象的生命,机械般冰冷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