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勇气,为我们赢得了又一次胜利!又一次荣耀!”
“胜利!荣耀!”众人嘶声高吼,响彻云霄。
大祭司接下来的话,云鹤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思绪又回到了数天前,那个界墙再次升起的晚上。
红鹃带着人进入树林时,云鹤并不觉得她们的安危有什么好担心的。目标不过是个刚刚觉醒的单阶者,且孤立无援。这边却是五个二阶武士、一个单阶武士加一个单阶祭司。不说实力仅次于队长的红鹃,光凭那个能把石箭射出一公里远的什长,在她看来就足够压制对手的反抗。云鹤唯一顾虑的,是要搜寻的树林面积太大,能搜寻的人手太少,追踪起目标来可能要花很长时间。
安排好接应组的值夜轮班,云鹤就睡下了。三个小时过后,一个武士叫醒了她,说她们通过心灵感应联系上了红鹃,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那个叫竹竿的男人已经抓到了。
坏消息是,行动组的七个女人只回来了一个。
“快看,好戏要开场了。”
云鹤闻声抬头,看到直属大祭司的四名贴身武士两两一组,押解着一个男人攀登神庙的阶梯。祭品走的很平静,看来他已经认命了。
“倒霉的家伙。原本被挑中的不是他,但前一个不知怎的搭上了你们队长,拿她想知道的东西换了个痛快,于是这一个被递补上位,成了被开刀的那个。”
你们队长?云鹤不由得多看了身旁的女人几眼,“你怎么知道的?”她悄声问道。
“我就是知道,包打听是我的绰号。”女人笑了起来,她有张精致的、百看不厌的脸,身材苗条,胸部饱满。“方倚,四团五队的,两阶武士。”
她是个觉醒者,“幸会,我叫云鹤。三团六队,单阶武士。”
“前边那个,屁股上别着把骨刀的是你的什长吧?听说她只身一人就抓到了个很厉害的家伙,有这回事不?”
“他才不厉害,只是运气好罢了。”云鹤愤愤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上祭台的男人是他。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只是个单阶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大意了。”
“我杀了你!臭虫!”
“住手!你们忘了队长的命令吗?活捉他后只能交给队长发落,他是队长的!”
“可队长现在在界墙的那一边,如果三个月内界墙不会消失呢?我们难道要等她一年再报仇吗?”
“那我们也必须等,必须执行她的命令。你们记住,他必须活着,直到队长回来或牺牲的那一天。不能让灰隼绿鹦她们的血白流。”
红鹃她似乎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变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呢。
号角再次响起,把云鹤拉回现实。祭品已经就位,但当大祭司示意他躺到祭坛上时,男人突然鼓足力气,冲着广场大喊了些什么,一个武士立刻一矛杆将其打倒,大祭司的其余部下扑了上去,七手八脚把他按到了祭坛上绑好。
云鹤距离太远,听不到那男人喊的是什么,看神庙近处起的骚动,她估计不会是女人们愿意听的话。
“来吧,你们这些骚娘们,给你们看看一个真正的男人是怎么死的。”方倚重复了一遍,接着附上自己的评论:“啧啧,想不到是个硬骨头。”
“你能听的到?这就是你的异能?”云鹤颇为惊讶。
“差不多吧。”方倚耸耸肩,“快看快看,大祭司要出手了。哇!她扎下去了,扎下去了!”
广场上欢声雷动,两人扯着嗓子加入其中。此刻云鹤无比希望远处那个小小身影高举起的,是竹竿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