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小恩小惠都没有,画个大饼就想骗你死心蹋地给她买命。”罗大什长毫不掩饰自己的醋意,“这姓姚的不是啥好鸟。她为讨主帅的欢心,害的大伙儿有家不能回,跑来这鬼地方继续打仗。我看她啊,也就会搞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真上阵分分钟吓尿。”
姚云一次单挑十多个二阶武士,协助杜芸击杀男人主帅的战绩就这么华丽丽地被罗蛮蛮无视了。吕雁是她的知己,深知她的驴脾气,所以也不辩解,只是低头走路。
“你听我的,雁子,离这贱货远点准没错。大伙儿都不待见她,你要是跟她走的太近,说不定哪天就被她连累吃挂落。”罗蛮蛮仍然喋喋不休。
吕雁不胜其烦,于是给好友竖起了一个新靶子,“蛮蛮,远征其实是主帅的意思。就算姚云不吭声,我们一样要来这鬼地方继续打仗。”
“啥?主帅的意思?”罗蛮蛮懵圈。
“嗯,她早就有这念头了。”
“她,她为啥要这样做?这次远征要是输了,她也跑不了啊。”
换了个仇恨对象,你倒纠结起动机来了。你之前怎么不问姚云为什么要煽动远征?不问她往哪里跑?“先不说这个,你觉得以我们现在的进度,能在三个月内打开界墙回家不?”
“啊?你是说打下男人的主城?”罗蛮蛮抓了抓头,“这刚一开始的时候嘛,我是觉得够呛来着。现在……,打完今天这仗后,还真不好说。”
今天这仗赢的比上次还要轻松,过程也是如出一辙:男人派出了第二支搜索队寻找失踪的战友,吕雁率队在必经之路上守候,一俟靠近即出手偷袭,待对方反击时再假装不敌,且战且退,诱其进入了罗蛮蛮和另外八个小队的埋伏圈。
续战开始不到两天,女人接连两次出击,皆获全胜。歼敌一百,己方损失寥寥无几。各团士气高涨,对主帅的不满情绪普遍降低了不少。
“原来你和我一样啊,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看好这次远征,觉得胜算太低。但现在我已经不这么想了。”
“仔细回想下,蛮蛮,从主帅上任至今,我们是不是一次败仗都没打过?是不是每次她都能指挥我们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方,给予我们的敌人最沉重的一击?”
“是,我知道她上任时间还比较短,打过的仗太少,只有一两次胜利欠缺说服力。可我们又有什么像样的理由,拒绝相信她能带领我们去创造奇迹?仅仅是因为以前没人做到过?”
“看看今天,看看我们取得的战果,我们干掉了五十个男人,却只牺牲了四个人。我们怎么做到的?因为主帅,是她告诉我们,今天男人一定会从他们的要塞里出来,一定会沿着她告诉我们的小道走,一定会像傻瓜一样,被我们用相同的战术再一次的消灭掉。”
“别再被那些有心人牵着鼻子走了,蛮蛮。我的团长并不是她们说的那样,是个为了一己私利不择手段,只会留须拍马的卑鄙小人。她只是比我们更早认清了主帅的能力,比我们更信任主帅而已。”
经过吕雁的一番点拨,罗蛮蛮心里豁达了许多。虽然嘴上没说,但她对姚云的忿恨不再那么明显,对好友和主帅的崇拜也是更上一层楼。
然而吕雁有意忽略的是,她对罗蛮蛮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她的原创,至少有一部分不是。
临近午夜时,她们赶到了丙点,两人各自归建报到。吕雁入睡前,又想起了白天那个被她砍死的男人,那幅触动了她内心的表情。
我一定是在哪里见到过,可我是在哪里见到过的呢?
直到陷入梦乡,她都没能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