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不会的话我可以来给你示范示范。”
莫莫的脸涨的通红,他抱紧了怀中的女人。“她已经不是敌人了。”
“噢?是吗?真的吗?那她为什么不肯开口呢?只要她把她知道的全倒出来,她就能赶在界墙升起之前回家。我们团长一向说到做到,可她为什么不呢?”
“她不过是在履行誓言。”
“誓言?什么誓言?不向敌人泄密?你看,她依然拿我们当敌人,她不是敌人还会是什么?另外你的誓言呢?又是什么?吃里扒外?还是见色忘义?”副官的语速越来越快。
“……闭嘴。”
“我来告诉你这骚娘们想干什么,她想**你,利用你。等你那不值一文的同情心泛滥时,她会可怜巴巴地求你杀了她,让她得到一个痛快的解脱。”
“……闭嘴!”
“我好奇的是,你现在又在想些什么呢?是不是在盘算着向团长卖个人情把这贱货讨到手,让她对你感激涕零,把你当英雄一样膜拜,给你尽情地玩弄糟蹋,等你厌倦之后再扔给别的男人,卖更多的人情?“
“我叫你闭嘴!!!”
在那一瞬间,俘虏意识到了抱着自己的男人将要做什么。她惊恐地睁大双眼,用左手死死抓住莫莫的肩膀,但却毫无用处。她被粗暴地摔到地上。不等女人支起身子,狂怒的祭司已经冲向了副官。
“不,不要,不要啊。”
打斗很快就结束了,门外的卫兵冲进屋子,迅速将两人分开。副官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用手背擦了擦嘴。女人则无助地缩成一团,用双掌捂住了脸,不忍再看。
“小子你做死!别以为有团长宠着你就能横着走。卫兵,把他拖到广场上吊起来,先渴他一天再说!”副官接着恶恨恨地望向俘虏,“等中午时再收拾你,这次可不止一只手了。我们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莫莫的叫骂声由近及远,最后彻底消失。女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她的泪水夺眶而出。为自己,也为同情自己的男人。
更为她险些吐露出的秘密任务。
不久,副官来到要塞另一侧的地窖入口。他点起火把,沿着阶梯蜿蜒而下。在阶梯的尽头,石诚和守备团团长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她还没开口?”石诚搓起下巴,“这小妞可真够难缠的。”
“会不会是露馅了?”守备团团长问道。这是个具备读心异能的二阶武士,在他看来只要是演戏就没有不露馅的。
“不可能,至少他给我的那拳可是实打实的。”副官揉了揉他的脸。“她绝对看不出来。”
“你的读心术不会是出了什么差错吧?万一她真的没有你所谓的秘密任务呢?”
“不可能。王队长也说过,发现她的时候她正往主城方向走。她绝对有问题。”守备团长说罢叹了口气,“可惜我的读心术有欠火候,我能看出她心里藏着东西,却实在看不透她心里藏着什么。”
“那小妞对莫莫有意思,你倒是看出来了啊。”
“这是两码事。”
三人相互看了几眼。
“接下来怎么办?真把他吊起来?”副官问。
“他自己怎么说?”
“他说演戏就该演全场。”
“还真看不出来。老石,你的这个祭司心够脏的。”
“呵呵,我认识他还不到一天呢,没想到居然是个这么厉害的主。”石诚想了一会儿,拿定主意:“关笼子一天,到时候就算真露了馅也不怕。今晚一过就是和平期,谅那小妞也掀不起浪来。”
“那中午的拷问呢?”
“继续,午夜前不要停手。”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