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等下,队长。以鹂姐的境界,我是说,真实的境界。那个杀死她的男人,叫竹竿的,岂不是能得到主神的重奖,变成觉醒者了吗?”
队长点了点头,“没错,他是在神意之战中赢了鹂姐,肯定能晋升成二阶武士。”
红鹃用她前世的语言骂了句脏话。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把你单独留下了吧?”队长丢掉烧火棍,站起身拍了拍手。“你是我的心腹,也是队里除我之外最强的武士。我相信你的实力,所以我才放心地把任务交给你。”她走到红鹃面前,“听好,我要你代我照看好姐妹们,绝对不要让她们单独行动,编组时每组要保证有两个二阶武士。一旦发现了那个竹竿,你一定要第一时间杀死前,赶在别人动手之前。”
“可,可是队长,你刚才说过要尽量生擒他的。”
“那是说给其他什长听的呀,傻丫头。她们的确很忠诚,但忠诚不代表她们能管的住自己的嘴巴。那个俘虏供出竹竿的情报时有许多外人在场,蛮蛮也在。如果她们知道我们要对付的男人已经觉醒,她们就会推导出鹂姐其实也是一个觉醒者,一个拒绝晋升的单阶武士。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队长越说越激动,“意味着鹂姐会失去荣耀!意味着大祭司会怀疑我们对主神不敬,意味着我们六队会统统被抓去接受神裁!”
队长伸手按住红鹃的右肩,紧盯着她的双眼。
“我今天已经失去了太多人,红鹃。我不想再失去更多人了。”
红鹃最终昏昏沉沉地离开了队长的帐篷,她小心避开睡在地上的队友,穿过小半个营地,回到了属于自己的篝火旁。白天的战斗结束后,红鹃的十人队包括她在内,只剩下了四个人。
“鹃,你回来了。”
两人已经陷入梦乡,清醒的那个还在打磨骨刃。亲昵的称呼表明她跟红鹃的关系不止是友情那么简单。
“嗯,回来了。明天一早出任务的事知道了吗?”
“知道了,”打磨骨刃的女人冲另一个十人队的方向摆摆头,“跟她们一块听的。”
“还有鹂姐她……”
“我也知道了。”
摇曳的火焰在地上映出她俩晃动的身影,仿佛一对跳舞的黑色精灵。
“早点睡吧,鹤。”红鹃说完就躺下了,她侧身而卧,心里想着队长对她的最后两句嘱托。
云鹤搁下磨石和半成品,跟着躺下。她紧贴红鹃的背部,将她的什长轻轻环抱。
“你有心事。”
“嗯。”把姐妹们都带回来,杀了那个男人。
“不想说给我听?”
“不是不想,是不能说。”
“那就算了,别太勉强自己。”
红鹃感到拥抱更紧了,她拍了拍云鹤的手。“鹤?”
“嗯?”
“给我唱首歌吧,睡不着。”
云鹤沉默片刻,然后轻声哼唱起来。她唱的歌据说是来自某位三阶武士的前世记忆,很受人们的欢迎。
“玫瑰花儿朵朵开呀
玫瑰花儿朵朵美
玫瑰花儿像伊人哪
人儿还比花娇媚
凝眸飘香处
花影相依偎
柔情月色似流水
花梦托付谁~”
她就这样反复唱着歌词,哼着曲调,直到红鹃发出细微的鼾声。云鹤露出满意的笑容,给怀中的女人轻轻盖了个印章。
“愿你有生之年踏入应许之地。晚安,我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