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苏恋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匆匆看了一眼徐洛,然后缩回去,开始收拾起行李来。
小婢女狠兴奋,她等这天已经很久了,因为徐洛总说“等”“过几天就走”之类的,然后整天就窝在房间里,甚少走动。当然,最主要的是,在这坊市里居住久了真是被吵疯了,她很佩服自家公子能够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下整天睡觉。
半个时辰后。
“公子,公子,我们要去哪儿呀。”
“公子……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苏恋跟在徐洛身旁,看着匍匐在前方的庞然大物,有些迷茫。
延绵皇城,透着丝丝冰冷肃穆的气息,却也真像是一头亘古盘踞于此的巍峨巨兽。
“没走错。”徐洛轻轻摇头,指了指前方,道:“那,才是我们应该呆的地方。”
“走吧。”徐洛说完转身便走。
“哈?到底去哪?”小苏恋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皇城,又看了眼正往回走的公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先去吃东西,我饿了。”
“哦……”小苏恋恋恋不舍地又看了眼宏伟华丽的皇城,随即追上徐洛的脚步。
皇宫对她来说,是一个憧憬和向往的地方,但是她显然不明白皇宫的真正含义,只是觉得能住进里面,应该很厉害……而且:既然是公子说的,那就应该是真的了吧……
“公子,我们什么时候住进皇宫呢?”
“等。”
“啊?又要等呀!”
“过几天就走。”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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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簌簌落……”
重物坠地以及纸笔撒落的声音不绝于耳。
“混账,混账。”
“该死,该死啊啊啊啊啊……”
“砰。”又是重重的一脚,“轰”,整个文案应声倒地。
发泄一通后,衣冠不整的汉哀帝刘欣,直接是瘫坐在地。
本应清静儒雅的御书房,因为哀帝的怒火而变得一片狼藉,四下宦官、宫女尽皆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韩常侍。”
“小的在。”跪伏在一旁的中年宦官韩世源忙抬起头来。
刘欣扶了扶冕冠,沉声道:“你与朕说说,这浩瀚江山应该属于谁?”
韩世源稍微楞了下,不明白汉哀帝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遂答道:“自然是陛下的。”
刘欣闻言,不置可否,又问:“那么朕再问你,这朝堂之上,三公九卿又该听令于谁?”
“这......”韩世源只觉得眼皮直跳,须庚间已是满头大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
“陛下,自然是陛下。”韩世源好歹也是久居深宫,此刻定了定神,开始溜须拍马起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乃是九五之尊,既然是陛下的子民自然都该听令于陛下。”
刘欣的神色渐渐有些悲戚。
没错。
韩常侍说的都对。
皇帝是九五至尊,就应当是这般才对。
可是……
“可是……为何朝堂之上,竟无人听从朕言,那老妖婆竟然垂帘听政……让朕脸面全无。”
“那王莽贼子,更是在早朝的时候当着众臣的面呵斥朕,视朕为无物。”
“该死!”刘欣死死咬紧牙关,一丝丝血迹顺着牙龈渗出,脸上更是青筋暴露,狰狞可怖。
韩常侍不敢再吱声,只是将头颅深深低至地下。
有些话不可听,有些话亦不可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