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意si。等我们研读佛经，修为圆的时候，就会涅槃，不再受轮回之苦。”
然后他指了指手里的佛经，说道：“至少经书上是这么写的。”
我躺在地上，看着天星斗，被凉风得阵阵哆嗦。对于吕先生的话，我只是冷笑而已。
从这天开始，我把佛经扔了。十年的苦修，什么也没有得到。我的头发又长了出来，日子却没有起。
有几个晚上，我跃跃试，想着杀掉吕先生算了。然而，我看见他在灯下不断地念经，最后还是忍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我们渐渐地老了。
年老体衰，忧si多病。我们活得更困难了。这时候，我们找到了间破庙，请来些善男信修葺番，然后栖在这里。
有天晚上，我在灯下叹道：“这世，使我们活得时间最长的次了。”
吕先生把手中的经书放下来，说道：“没想到，我能忍住体中的痛苦。直坚持了这么久。”
我说道：“几十年过去了，我们也老了，所受的痛苦比之前增加了两三倍不止，总有承受不住的时候。到了那天，你还是会请我杀了你。然后我们两个进入下世轮回。”
吕先生把经书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有些失望的躺在了上。
我笑道：“怎么？你也不念经了？”
吕先生微闭着眼睛，说道：“念经恐怕不适合我。佛祖的si想或许是对的，但是我领悟不了。我是个道士，实在做不了僧人。”
我苦笑了声，说道：“我早就发现了。难为你了，然真的念了这么多年的经。”
吕先生似乎很疲惫，他说道：“我算是服了。不再挣扎了。听天由命了。”
我笑道：“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我的办法？咱们自杀试试？”
吕先生了个哈欠，说道：“也好。哪天魂飞魄散了，这切也就结束了。”
我从厨中拿出把菜刀，试了试刀锋，然后算磨磨。据说刀太钝的话，割不断喉咙，反而会让人感觉很痛苦。
我正在磨刀的时候，吕先生忽然从上，翻滚着到了地上。然后不住的滚。
我知道，他上的疾病又开始折磨他了。
吕先生边抽搐，边叫道：“赵莽，你好了没？赶快把刀借给我用用。”
或许将要死了。我这时候反而看开了切，我指着吕先生哈哈大笑：“你这幅样子，真像是难产的。”
吕先生躺在地上，呸了声，说道：“再疼也不会滚。”
我拿着菜刀，笑嘻嘻的说道：“有世，我看到个未婚先的姑娘，肚子大了却不敢声张，于是故意在子里面滚。想把胎儿掉。当时我正准备去她的家中东西。等了半，她还没有停下来。”
吕先生边抽搐，边好奇地问道：“然后呢？”
我说道：“然后我困得要命，就离开了。过了几个月，我再从她们家经过的时候，听到了婴儿的哭声。然后我趴着墙头看了眼，发现那姑娘又在滚，只不过，这次是被老父亲揍得来回滚。”
吕先生疼的直眼泪，可嘴里仍然笑道：“这姑娘体这么好，被人揍两下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碍。”
这种谈话旦开头，我们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样。再也停不下来了。
我们两个你言，我语，添油加醋，尖酸刻薄，着多番轮回中的奇闻异事讲了起来。吕先生像往常样熬过了疼痛，然后和我起谈论起来。
这场谈论，直到油灯耗干。屋子里面片漆黑。
当油灯灭掉的时候，我们像是得到了什么暗号似得，不约而同的闭了嘴。
吕先生小声的说道：“听了这么多奇闻异事，我有些舍不得这人世间了。场场悲离合，倒也彩的很。想想魂飞魄散之后，无知无识，似乎有些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