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就靠这这本书熬着呢?要是这点乐趣都没了,还不知道怎么熬下去?”
“对对对,要记得让姐夫好好写,要是不写姐姐千万别让他上床。”
听着房奉珠的话,李丽质脸上的红晕都快到耳根了,摊上这么一位多才的相公,这往后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有趣呢?
在楼上说笑的时候,梅园中已经开始正题,颜师古接完客人,陪人老父亲到宴会前,说上两句又让二弟带着父亲下去休息。
颜师古站在台上朗声道:“今日承蒙各位兄长的抬爱,愿意来此一聚,在场诸位可斗酒可斗诗,但不可斗勇,望可谓海涵。”说话之后,躬身拱手行礼,余光打量了一下李鑫。
在场的谁都不怕,就怕李鑫和李元景闹起矛盾,帖子的下放并不是他一人负责,还有他二弟在旁帮忙,下贴之事没注意到还有李元景的份,待知道后,帖子已经让二弟送去了,总不能再去要回这才有了今天的误会。
众人齐声称是,笑语渐起,便有人出主意以某物为题,作诗一首。
李元景对桌上的书生试试眼色,那一名书生眼珠一转,拱手道:“小生不才,不知便以为梅花为题如何?”
李元景眼珠一转,望向李鑫,高声说道:“不曾想长安城有名的诗仙李侯在此,不如就先从李侯开始吧?”
李鑫今日来只是想给颜师古一份面子,并不打算真的要作诗什么?前段时间酒后作诗,事后就引来无数麻烦,搞得现在还不能去乐坊会佳人,如今又叫自己作诗,那还会肯,连忙摇头,微笑道:“我可没这个本事,还是让诸位请吧。”
见他退让,李元景愈发觉得对方果真是个绣花枕头,冷笑道:“长安里都传李侯有曹植七步成诗之才,现在四处传的诗句,十中有七处都出自李侯之口,莫不是李侯看不起本王还是不愿给在座诸位的面子?如此作势,怕是不妥吧?”
再傻的人,也能听出李元景语句中的针对之意,再说能进来的谁会是傻子,只是李鑫和李元景的矛盾牵扯到皇家的私事,所以所传不广,知道的人并不多。
见旁人议论纷纷,李元景再开口道:“本王与你李侯的矛盾那是小事,本王都不放在心上,难道你侯爷还放在心上?”
闻言后,李鑫眨巴着小眼睛,笑道:“恭喜王爷答对了,本侯还放在心上了,怎么了?本侯可没有王爷的胸襟。”
“噗”
颜师古刚饮下了一口茶水,当场吐了出来,平日里还没看出来,没想到李侯还有这么一面。
在场诸位哄笑起来,纷纷觉得李鑫有趣,反而李元景一再相逼,却是落了下成。李侯自到长安起,现有出世,再大三字经,数理之说,其才天下公认,其是一位闲散王爷说不认就能不认的,再讲李侯开学院,救灾民,其人心再以立定,非是一两首诗句,或是一两个人能够诋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