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米,拿出三万斤,去长安城换成糟糠面粉,都是饿过肚子的,用不着每天吃的那么好,一斤精米能换四斤的糟糠,这么好的买卖干嘛不做,别吃了几天饱饭,就忘记以前的苦难了。”
余叔低头称是,其实精米换糟糠,是早就有的想法,糟糠也没有多差,不过是带着壳而已,动手碾成米面,也是一种美味。
“老爷昨天总共发生十四起打架斗殴,有四名受了重伤,还有十几人都是轻伤,县令不好处理,让老奴来问问您。”
“该罚的罚,该处理的处理,告诉县令,以后这种事不用问我,如果只是意气争斗,你就不要过问,这么一大伙人在一起,难免会有争斗,如果是有人有意欺压,你就把人给我赶出县区,我李鑫不养这种白眼狼。这事你要让下人多注意,千万别酿成苦果。”
人只要吃饱饭,就会开始生事,打架斗殴,那都是寻常事情,一家子兄弟还会有摩擦,何况是互不相熟的外人,发生争执是难免的,只要处理好就行,但是怕的就是有人趁乱聚众闹事,这年头不可缺少想当老大的野心家。对付这种那是万万不能手软的,否则倒霉的就是良善百姓。
不过王县令问的这么仔细,看来是把事情放在心上了,王家的能量也不是开玩笑的,千年大家族,哪怕是一个旁系子弟,都能动用不小的关系,这才几天的时间,就从李二陛下手里拿到了,安置灾民的旨意。
数万的灾民安置下来,总会有磕磕绊绊,小的事情李鑫是不会插手的,哪怕是县令找上门,大的事情也只会给他们指指方向,最难熬的阶段都过去了,要是在做不好,李鑫就要怀疑王县令的能力了。
“对了,我们封地,和造船不是还要木料吗?你出面找人收,除了给粮外,还要给钱,这么多人不能只靠粮食的需要供给,钱他们马上就要用的上了,把钱庄的,老钱给我叫来,我有事跟他聊聊。”
余叔点点头,再看向李鑫时,李鑫摆摆手道:“余叔你要是没事就先下去忙吧,我这没事了、”
说完之后,余叔拱手告退。
待余叔走后,李鑫让下人撤去碗筷,喝了一口茶水,才开始查看账簿。
李二陛下,要增军了。养军队是要花钱的,而且还不是一笔小的数目,靠着国库,别说是招军,就是现在的军士都要饿死肚子。好在大唐的豪族,每年都要向李二陛下提供一笔不小的军资,或是铁器,或是军马,或是钱粮,这才让李二陛下在大唐四境内养了四十多万的军士。
这四十万军士看着挺多的其实根本不够用,长安城的数万守军不能动。江南侯君集的十五万大军轻易动不得,驻守东西两地的守军防备着突厥更是动不了,还有的就是罗士信的守军,那是根本不听令。现在只有刚从岭南回来的李靖大军可以调动,这也是为什么李二陛下不能轻易动李靖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