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道:“不能再拖延了。须设法诱他出来。”王诗瑶道:“你怕死吗?”甘延寿笑道:“死有何惧?”“那就简单了,纵马冲杀过去,此人必出。”“有道理。”说着甘延寿便欲行动,却忽听得一声哨声响起,接着赤火马嘶鸣一声,猛冲过来。王诗瑶于草丛中跃上马背,大叫道:“姓甘的,掩护我!”说着拍马便往前冲。对面山坡上的某处草丛,果然有动静。甘延寿眼疾手快,立即放了一箭。那人大叫一声,捂着肩膀,就势往那边山坡一滑,跃上马背,纵马便跑。
众人纷纷跨上骏马,越过山坡,紧追不舍。王诗瑶的马快,眼瞅着就要追上,便伸出右手,想去抓那人的后背。不料那人反手便甩出一个流星锤。王诗瑶惊叫一声,忙往后一仰,这才躲过了袭击,待反应过来时,那人已为甘延寿所射杀。王诗瑶怒道:“为什么要杀他?”甘延寿道:“因为他要杀你。”“因为他要杀我所以你要杀他?”“怎么?不应该么?”“可我没叫你杀他。”“这……”“难道你不知道么?他这一死,就盘问不出什么线索了。”甘延寿不禁又语塞了。王诗瑶余怒未息,狠狠地盯了他一眼,“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鼻子里哼了一声,拍马便走。甘延寿忙追了上去,赔尽笑脸。
不久,余人追了上来。司马云道:“王老三方才验证过了,那人并非射雕的高手。”甘延寿道:“确定吗?”王老三点头道:“我本为边民,后为匈奴人所俘,逃离之前,在匈奴生活过两年,因而曾有机会见识过匈奴善射雕者。他们一般目光锐利,手臂长且粗壮有力,由于常年引弓的缘故,手指上有很厚的茧。方才那人虽然善射,但并不完全符合这些条件;先前被你们所射杀的那两人就更不用说了。”王诗瑶道:“如此说来,射杀顿山将军的那三名射雕者还不知隐藏在前方的什么地方呢。”“正是。”杜勋恨恨道,“不要让我抓到你们,否则必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
司马云抬头看天,道:“斜阳即将西沉,为稳妥起见,不如先寻个地方宿营。”王诗瑶道:“不可!咱们多耽搁一刻,翁主就多一刻的危险。”王老三道:“据我所知,前方颇为艰险,若敌人设伏,为之奈何?”杜勋报仇心切,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王诗瑶道:“若翁主就在前方不远处,岂不是比我等更加危险?因而我等须把握时辰,不可耽搁。”司马云权衡片刻,道:“我的职责一来是搜寻翁主,二来也得为诸位的安全负责。这样吧,咱们趁天黑之前继续往前赶一段路,然后再择机宿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