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疑惑了,道:“贵人,请明示。”
刘相夫“哼”了一声,不作理会,却朝少女耳语一阵。少女瞪大了双目,“啊,就这么简单?”刘相夫点点头,“就这么简单。”少女虽然有些懵,但还是急急地下了楼,朝少年耳语一阵。少年则是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刘相夫道:“怎地?还不愿意将你这身行头给我么?”少年道:“既然贵人喜欢,自当奉上。”……
少年出了穹庐居的雅间,将一身行头递到刘相夫的手里。刘相夫笑道:“你若早依了我,就没这么多事了嘛。”少年笑而不语。刘相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嗯,你现在换上的这套衣裳也不错。”“啊,莫非贵人又想……”“想多了。”说着刘相夫乐滋滋地将衣裳交给了福叔。福叔道:“翁主,这衣裳要洗一洗么?”刘相夫闻了闻双手,皱眉道:“臭男人的东西,当然得洗一洗。”朝怔怔的少年和少女瞥了一眼,露了个笑脸,领着杜勋等人下楼去了。
行了不多远,常惠和太守急匆匆地赶来了。常惠道:“杜勋,为何耽搁了这么久?”杜勋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常惠哭笑不得,也不好说什么,按例问候一声,便看向少年和少女离去的方向,道:“这人两臂极长,有可能是个神射手。”甘延寿也看着那少年,道:“他确实是个神射手。”王诗瑶道:“为什么这么肯定?”甘延寿道:“因为我与他对战的时候,发现他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都有很厚的茧,这一定是常拉弓弦造成的。”
说话间,那少年忽然回过头来,笑了一下。常惠心中一动,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也不作多想,领着众人往官邸大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