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冤家,错也错成一样。”
“侯爷莫急,请开箱验证之后再做评判。”袁倩儿淡定说道。
下人取个空竹笼,赶紧上前打开箱子,一只一只从木箱取出幼鹅于竹笼验证。
“一,二,三……二十二。”
下人反点数多次,都是二十二只。
“是二十二只,这次二人果然断错了。”
“二人不分上下,也都才错这一次”
“已是很神了。”
……
场下的人也都纷纷议论。
“场上可有养鹅之人?请上前答话?”李云裳向众人大声喊道。
这时,从人群中分别挤出四五个人。看那衣着,都是普通庄稼之人。
“请几位帮着看一看。这竹笼里共有多少只幼鹅?请几位每一只都看仔细些,切莫看错。”李云裳给几个人施礼说道。
几个庄稼人围着幼鹅细细看了一番。
其中一个老者喊道:“这只不是幼鹅,这是一只幼鸭。”
“对,对,对有一只幼鸭。”
“没错,有一只是幼鸭,不是幼鹅。”
其余几个人也跟着附声道。
场上所有人又开始躁动。
张敌万上前向几个庄稼人问道:“几位,你们可认的清楚。真有一只不是幼鹅?”
老者说道:“侯爷怎能如此问?你是有所不知,我们几个都是附近庄户之人。祖祖辈辈除了种些庄稼,也还都养些牲畜家禽。自然分的清幼鹅,幼鸭。这鹅嘴凸出,脖长。鸭嘴扁平,脖短。不难区分。”
另外几人也都应声附和。
“哈,哈,哈。这卖鹅之人滥竽充数,让在下在这场上险些出丑。两位门主如同神仙圣人,竟能断出是鸭是鹅。在下无话可说,心里只有万般佩服。”张敌万大笑说道。
随从女子问道:“侯爷,那这两门主所断结果是否准确?”
“那还用说,两位门主都所断无误,两位打平。”张敌万答道。
众人似乎已习惯见到袁倩儿跟李云裳高超本领。虽还有不少人喝彩,却不像之前那般强烈。
“适才两位门主已断完鲤鱼和幼鹅,剩下的便只剩家兔。现在请袁李两位门主断一断右边,也是最后一只箱子里有家兔多少只。”随从女子继续向众人喊道。
袁倩儿跟李云裳跟之前一样。看完,掐算完之后写下结果,递给随从。
随从女子看看两人写的掐断结果,再次上前朝着众人宣读道:“袁李两位门主这次断的最后一只箱子里都是家兔四只。”
吴优心想:“这又是那般?什么?四只?断幼鹅之时已非常难,二人都能不错丝毫。我明明放了一只家兔,她二人怎都断成四只?”
“袁李两位门主,这次你二人是有意断错吗?我明明放了一只家兔在木箱之中,你二人却都双双断成四只。你二位本领在场诸位都领教了,是不可能轻易断错。难道这次你二人都要故意输给对方吗?”吴优疑惑着问道。
“吴世子,我二人虽说情同姊妹。但在这斗法大会上却都不敢马虎。这场场比试都关乎到我们祖上声誉。我与李师妹都断箱子里有兔四只,那定是有四只。世子何必多疑?你若不信,可马上开箱验证。”袁倩儿对吴优说道。
吴优心里急切,自己上前掀开黑布,拿下盖子。往箱子里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怎么会这样?”吴优当着众人大喊道。
“贤弟,怎么了?”吴曦听吴优大喊忙问道。
“世子怎如此大惊?”张敌万也跟着问道。
“在下在木箱之中置放了一只家兔,谁知这家兔就在刚才又在木箱之中生下三只幼崽。这箱子之中现在大小共有四只家兔。”吴优大声说道。
场上众人听吴优说完,也都同样大惊不可思议。
下人上前把木箱拆散开。众人只见一只老兔身边有三只刚刚出生的幼兔,一起卧在箱底。
“哈,哈,哈。两位门主几场比试结果也都让我等大开眼界。这一节比试,有这结果在下也已不觉奇怪了。”张敌万说道。
“啧,啧。这也巧的厉害,这只待产家兔偏偏被贤弟选中放置到木箱之中。”吴曦又惊叹说道。
张敌万起身上前向袁倩儿和李云裳施礼说道:“两位门主。你们袁李两家五百多年斗法,场场都是不分上下,今日看来又是平分秋色。”
“正是,正是。在下也认为今日比试袁李二门再次打平。”吴曦也起身向众人大声说道。
此时吴优用万分敬佩的眼神看着袁倩儿和李云裳,心里对她们又增加许多爱慕之意。
“诸位。今日袁李十八年斗法大会到此结束。袁李二门再次难分高下,依然打平。请诸位自行散去。二门谢谢诸位今日捧场。”随从女子这时也向场上众人施礼喊道。
“哈,哈,哈。久闻汉人玄学高深莫测,今日一见都是江湖杂耍,自欺欺人,哗众取宠。”突然,人群之中有人大笑喊道。
“放肆!谁人如此大胆?敢在此大言不惭?”吴曦向着人群厉声喝道。
这时人群中闪出五六个人。只见这几人都是吐蕃人打扮。为首之人身材魁梧,满脸通红,一身贵族气息。眼神里确透着一些不屑和杀气。
“适才是阁下大放厥词吗?阁下是何人?敢来我大宋撒野?”吴曦向为首吐蕃人厉声问道。
“吴将军有礼。我乃吐蕃国黑山大土司仓措,刚才之话正是在下所说。”为首吐蕃人大声说道。
场上众人听闻脸色都是大变,场上也都无人敢吱声。
吴曦跟张敌万此时也被来人一番话惊的一脸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