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知道如何抉择?除非皇上不给他们活路,否则的话,绝大部分边军必然应声而降,这是毫无疑问的。
可皇上又怎么会那么做呢?别看他爱胡闹,可这种大事却还是分辨的很清楚的,再说,还有侯爷跟着呢,意外,是肯定不会有的。
……
寰州是后世的山西朔州的一部分,与应州同属被石敬瑭割让的燕云十六州之一。这里离应州并不远,在战局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在寰州成甚至能依稀听到喊杀声。
“王总兵,应州那边好像在激战……”副总兵张莩さ孟窀隼鲜蛋徒坏呐┟瘢率瞪纤飧鋈艘驳娜繁痉郑诖笸沃傲季茫创永疵挥惺裁凑ǘ崂木俣?墒牵鲜等艘灿谐敛蛔∑氖焙颍彼接χ莸暮吧鄙保故侨滩蛔√嵝蚜艘痪洹?
“嗯……”王勋也不知道该说点啥好了,用鞑虏狡诈不能轻出的道理忽悠?咳咳,别说张菡飧龈弊鼙耍退闼姹阕ジ鲂”矗参幢鼐托帕恕8愠稣饷创蠖玻猜驳谜叶嗌偃死茨藕鞍。苦牛苟嫉檬茄菁寂傻牟判小?
“要不然,让末将率本部人马去试探一下?”
游击孙镇是王勋的嫡系,不过,嫡系归嫡系,他并不打算把身家性命都交在对方手里。不是么?现在可是坐视皇帝跟鞑子苦战而不救,这跟谋逆能有多大区别?
“孙游击……”王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能说啥,干脆利落的说,老子要谋逆?别看这俩人现在规规矩矩的,要是自己真的敢说那种话,他们转个身就会翻脸,带兵跟自己火并也是转眼间的事儿。
其他的,理由同上,他不是士大夫,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他不会说,说了也没人信,何必又说出来现眼,遭人笑话呢?
气氛正尴尬的时候,他的亲兵有些迟疑的走了进来,正好让王勋得以脱困。
“什么事?”
“大人,其实……”很显然,那亲兵的迟疑是因为张、孙二将,他快步走到王勋身边,低声禀报了起来。
“啊?咝……嗯。”王勋的反应有些夸张,开始差点没惊得跳起来,然后又倒抽了一口冷气,最后神色突然平静下来,他挥退亲兵,转向了张、孙二将。
“总兵大人,到底……”孙镇被他的反应搞得有些紧张,心中也大是腹诽:这种时候还卖什么关子么,说不定大伙儿都要被你害死了。
“本将也是心忧圣驾,所以早已派出了斥候前往应州刺探……”王勋这次终于把话说完整了,孙镇听完又是一阵鄙夷,刺探?是看风色的吧?要是近卫军形势大好,只怕你现在就已经下令全军出城了,可你也不想想,事到如今,哼哼,还来得及吗?
“在应州和鞑虏激战的,果然是皇上,近卫军不愧强军之名,面对十万大陆,居然还占了上风……”王勋面色平静的说着,听得孙镇和张荻际切南潞桑噬弦嬗耍姑沟牡谝桓鼍褪亲鼙笕四桑尤换剐腥粑奘拢膊惶崛ピ鲈幕安纾?
“不过,就在斥候回报之前,北面又来了一路大军,看旗号,却是火筛来了……”
“啊?”张菀恢被顾愠恋米∑烧馐币彩谴蟪砸痪晒哦部联手,分进合击,近卫军不过五万怎么可能抵挡得了?
“那总兵大人为何还不下令……”话只说了一半,张荼阃侨蛔梗醇哓莸拇缶夂虿糯诱匠∩戏祷兀较衷冢虏坏糜卸喟敫鍪背剑峙拢ゼ菀丫?
“唉,都是本将谨慎过头了啊。”王勋假模假式长叹一声,可另外二人却已经没了腹诽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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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镇心情也很复杂,他知道王勋的盘算,大明立国百多年,士大夫主导朝政占了一多半时间,有那些文臣撑腰,王勋先前的行为虽不能明令嘉奖,可暗地里却会有些补偿,比如封个爵位,入京享富贵之类的。
可自己却不一样,一来先前的谋划自己并没有深入参与,二来自己即便升两级,也还是参将、副总兵之流,一样得留在边镇拼命。事成了捞不着好处,事败了更是要受牵连,这叫什么事儿啊?
想到这里,他更是深恨王勋,只是眼见圣驾已经遭了不测,他也不敢忤逆了王勋。要知道,对方背后有巡抚和朝中大佬撑腰,伸一根小手指,就能碾死自己这个小小的游击。
“也不能全怪总兵大人,鞑子确实狡诈……”
“总兵大人,二位将军,城外,城外好多鞑子……”刚才报信的那个亲兵又进来了,这次他没迟疑,神情惊慌,或者可以称得上是恐慌了,他一手指着城东,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剧烈喘息着。
“难道……”三人骇然起身,同时默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