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意乱的回到军营,董珷决定去找蔡琰姐姐求一点安慰,自我催眠一下。
“将军。”
名字叫做谭芝的少年站在军营门口脆生生的开口打招呼,董珷强撑着笑容点下头,便继续往里走。
这几天,谭芝已经把军营门口当成了自己的据点,每天除了去城墙上做工赚口粮,其他的时间就是跑到这里来蹲点。
他可能听说过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之类的话,把这当成了一个考验,想要用自己的诚意打动董珷。
可是董珷现在自身难保,忽悠徐晃了是为了救命,收一个肩不能抗的小弟算什么,他又不是圣母。
走过谭芝身边,董珷突然停下脚步,抱着搂草打兔子的心理,随口问道,“你这些天在安邑城有见到一个穿淡紫色衣服的小女孩吗,年纪,比你大个三四岁,个子不高偏瘦,长的,嗯,还算能看吧。”
谭芝摇摇头,董珷没有希望所以也没有失望,点了点头,便继续往军营里走,‘还是只能去找蔡姐姐求安慰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弹《***》,那样的话还有可能抚平不少我心灵上的创伤。”
“将军,等一下?”谭芝出声拦住董珷,“我还是想跟你当兵打仗。”
董珷停步转身,本来就心情不好,他决定好好泄个火,教育教育这个整天就想着拿刀子砍人的小屁孩,战场不是儿戏,不是有决心就一定能出人头地的。
谭芝挺直了胸膛站在董珷跟前,“将军不必再劝了,这一次你一定会收下我的。”
“因为,我知道你说的那个穿粉紫色衣服女孩的下落。”
董珷笑了,他觉得这个小子就不应该去战场,就这编瞎话不脸红的本事,干什么都饿不死,而且会成为一个人物。
“好,说说看你编的故事,如果条理清晰结构完整,我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你胡吹乱盖的过错,如若不然,我就把你的腿打断,丢到城墙上去当箭靶子。”
谭芝胸有成竹的样子,“那个女孩跟我差不多高,从雒阳到河东来是为了救援安邑城的,她出身不凡,举止优雅,但是却并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笑了笑,谭芝在董珷开口之前,抢先道,“将军或许要说这都是我猜的,不错你的形容可以推断出长相,能让将军如此着急的人比人出身不凡,而将军虽然着急却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那么就是对那个女孩有一定的信心才对。这些你怎么想都可以,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知道,那个女孩的名字叫做袖儿,衣袖的袖。”
董珷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才好,原来自己要寻找的答案一直在身边,可是他还傻兮兮的到处去问,到处去找,更是丧心病狂的把真相往外推,这真是……
“她在哪?”董珷调整一下情绪,故作镇定的问道。
谭芝笑而不语。
这个小王八蛋。
“谭芝!”
董珷一步迈到谭芝身前,抬手按在他瘦削的肩膀上,“我知道你一直有一个军人的梦想,也知道你为了实现这个梦想,付出了很多努力。我看好你的为人,也尊重你的梦想。我想说的是,我身边还缺一个亲兵,任务不重,但是训练不轻,还要跟我一起上战场杀敌,你愿不愿意来试一下。”
秋末的午后,董珷笑的很诚恳,少年眼神很坚定。